刀刺穿紙燈，卡在竹骨裡。
錢三一愣。
展昭的棍子到了，砸在錢三手腕上。
錢三吃痛，鬆手。
刀掉在地上。
展昭第二棍掃向他腿彎。
錢三踉蹌一步，差點摔倒。
“走！”包拯喊。
他們往坡下跑。
錢三爬起來，撿起刀，追過來。
兩個漢子也爬起來，一瘸一拐地跟著。
荒坡不平，深一腳淺一腳。
巧手張跑不快，公孫策和淩楚楚架著他。
展昭斷後。
錢三追得緊。
快到坡底時，前麵出現一條土路。
路上有輛馬車，停在暗處。
馬車旁站著兩個人。
韓曉東一看，心沉下去。
是趙員外和班主孫德海。
趙員外看見他們，臉上露出驚訝神色。
班主則眼神躲閃。
“包公子？你們怎麼……”趙員外話沒說完，看見後麵追來的錢三，臉色變了。
錢三停下腳步。
“趙員外，孫班主。”錢三冷笑，“來得正好。”
趙員外後退一步。
“錢、錢老闆，這是……”
“他們拿了賬本。”錢三指著包拯，“你們說怎麼辦？”
班主孫德海臉色發白。
“賬本？什麼賬本？我不知道。”
“少裝糊塗。”錢三說，“孟憐兒那丫頭抄的賬，現在在他們手裡。要是交到官府，咱們都得完。”
趙員外看向包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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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公子，把賬本給我，我保你們平安。”
包拯沒說話。
展昭站到前麵，棍子橫在身前。
錢三對趙員外說：“別廢話了。把他們拿下，拿回賬本。不然大家都別想活。”
趙員外一咬牙，對馬車喊：“都出來！”
馬車裡又跳出三個家丁，手裡都拿著棍棒。
加上錢三那邊的兩個，一共七個人。
把包拯他們圍在中間。
韓曉東數了數。
自己這邊，展昭能打，但對方人多。
公孫策和淩楚楚不會武功，巧手張受傷，包拯和自己也幫不上大忙。
形勢不利。
包拯忽然開口：“趙員外，你勾結私鹽販子，逼死孟憐兒，現在還想殺我們滅口？”
趙員外臉皮抽搐。
“包公子，我也是被逼的。錢三他……他拿住我把柄……”
“什麼把柄？”
“我……我貪了縣衙修繕河堤的銀子。”趙員外說，“錢三知道，威脅我幫他運私鹽。我不答應，他就告發我。”
班主孫德海也說：“我也是。他抓著我剋扣伶人錢糧的事，逼我幫他打掩護。彩雲班經常去各州縣唱戲，他就利用戲班的箱子運私鹽。”
錢三哈哈大笑。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？你們已經上了船，下不去了。今天要麼他們死，要麼咱們一起死。”
他舉刀：“上！”
七個漢子衝上來。
展昭迎上去，一根棍子舞開，擋住三個。
但還有四個撲向包拯他們。
韓曉東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樹枝，擋在身前。
一個家丁掄棍砸來。
韓曉東用樹枝格擋，樹枝哢嚓斷了。
棍子砸在他肩上，一陣劇痛。
包拯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，往地上一摔。
是一包石灰粉。
白霧炸開。
沖在前麵的兩個家丁眼睛進了石灰，慘叫起來。
錢三捂住口鼻，後退。
“往城裡跑！”包拯喊。
他們趁亂往土路另一頭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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