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說道。
「胡說。」羅斯忽然這麼說道:「死者身上的傷口,類似於軍用刺刀創傷,怎麼是你這樣的武器?你這個人腦子一定有問題,人明明不是你殺的,卻非要攬到自己身上。」
刀鬍子反而怔住了。
人,真的是自己殺的啊。
看他還要辯解,羅斯非常不耐煩地說道:「我很忙,我還要破案,來人,那這個瘋子給我趕出去。」
更加過分的是,羅斯不但趕走了投案自首的刀鬍子,而且還以衛生為藉口,迅速火化了那對日本夫婦的屍體。
所有的證據都沒有了。
所以,「靜安寺血案」就成了一樁懸案。
而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,鑑於這樁血案帶來的影響力,日本僑民果然乖乖的待在了湯恩路一帶,不敢再出來。
而日特也變得低調了不少。
如果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中國老百姓的手裡,那就真的太不劃算了……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……
「聰明啊。」羽原光一的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:「我們終於知道了,孟紹原從南京帶出來的,是膠捲。他之前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能夠在這一天順利的播放影片。」
「你不覺得我們好像是一群傻瓜嗎?」川本小次郎苦笑著說道:「我們就好像一群木偶,被人操縱在手裡肆意玩弄,觀眾們看的哈哈大笑,他們仿佛在說,看啊,看啊,那群木偶好像小醜啊。」
「是啊,一群小醜。」羽原光一淡淡地說道:「我們的那位老師孟紹原,又給我們好好的上了一課。你看,他從上海到南京,順利拿到膠捲,又從南京回到上海,把我們原本準備好的盛宴,肢解個七零八落,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後果。」
川本小次郎接口說道:「是的,現在支那人的憤怒已經被完全的調動起來了。我們麵對的困難將會增加幾十倍。」
「不,不僅僅是這樣的。」羽原光一緩緩說道:「上海的情報機構,將會迎來一場大的動盪,這次事件,凸顯了我們的無能。總要有人為這次事件負責的。我想,萬田機關長的位置,也許會發生變化。川本君,該為我們自己考慮了。」
……
「民眾抗戰到底的決心,被徹底的激發出來了。」孟紹原看起來並不覺得如何高興:「可是任何事情,有好的一麵就有壞的一麵。這次我在南京,已經察覺到日方正在對特務機關進行整頓,在膠捲事件後,這種整頓力度一定會加大的。」
吳靜怡完全能夠理解:「肯定的,任何事故都需要替罪羊,我們如此,日本人也是如此,不過誰來都一樣。」
這句話倒沒有說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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