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對劉滿才毫無好感,可看到這隻玉碗,頓時眉開眼笑。
明朝時候的啊,又是金又是玉的。
值錢,值錢。
好好當你的漢奸。
反正你們家那位劉長官劉黑七,也不會有好下場,這隻玉碗到了孟少爺的手裡,那算是送對人了。
孟紹原居然覺得奇怪:「你們劉桂堂,也知道我的名字?」
「既然來到上海,那功課一定是要做足的。」劉滿才居然也不隱瞞:「說實話,本來是不知道孟長官威名的,可我們劉長官正好和軍統費縣聯絡官陶裡清相熟,陶聯絡官是年初才從上海調到費縣的,他告訴我們劉長官,到上海隻要認得孟長官那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。」
孟紹原「哦」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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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陶裡清留不得,居然和一個土匪那麼熟悉,還把上海軍統情況透露,必須立刻上報戴笠,乾掉此人,以絕後患。
陶裡清也是倒黴催的。
他哪裡知道因為一時嘴快,居然引來了殺身之禍?
「這個……」既然收了人家禮物,孟紹原也不得不說幾句好聽的場麵話:「劉桂堂想要反正抗日,那是好的,既然選擇在了上海商談反正事宜,我總是會保護好你們的安全,這點無需擔心。」
「正是,正是,在上海灘有孟長官的保護,我又何必再擔心什麼?」劉滿才阿諛奉承:「此外,也不瞞孟長官,這次劉長官選擇在上海進行談判,一來是從安全角度考慮,二來,也是另有一層目的。」
「說來聽聽。」孟紹原漫不經心問道。
「是這樣的。」劉滿才陪著笑臉說道:「我們家劉長官呢,認為這中日之戰,早晚都會結束,他呢,也不會一直留在軍中,將來退伍了,總要做點小生意,也好勉強餬口。」
他媽的,都是這樣。
很多當官的,撈足了油水,就想往商界發展,將來不管有什麼事情,也好有個退身之路,哪怕不當官了,也最起碼能當個富家翁。
而最好的投資之地,不是香港就是上海。
一個活不了兩年的土匪,居然也在打著這個如意算盤。
看到孟紹原默不作聲,劉滿才又繼續說道:「這大上海本是畫畫之地,龍蛇混雜,我們是外鄉人,若是認不得實權人物,那是斷然無法發展的。孟長官在上海牌麵大,非得請孟長官保護我們才行。」
倒是會選人。有了孟紹原的支持,那還不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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