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。她隻能在這裡，守著女兒，守著北狄，等他回來。
蕭閒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對著她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放心。”
他低頭，在拓跋念的額頭上親了一下，把小姑娘遞給了拓跋雪，狠了狠心，轉身朝著書房外走去。
“公子，該走了。”錦兒早已備好了馬，等在門口，看著蕭閒出來，輕聲開口。
蕭閒翻身上馬，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拓跋雪，還有她懷裡哭著朝他伸手的拓跋念，心裡一緊，猛地轉過頭，一抖韁繩，駿馬長嘶一聲，和錦兒一起，朝著南方疾馳而去，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儘頭。
拓跋雪抱著女兒，站在原地，看著他遠去的方向，久久未曾動過。
官道上，兩匹駿馬並轡疾馳，卷起一路煙塵。
錦兒側過頭，看著身邊沉默不語的蕭閒，輕聲開口，打破了沉默：“公子，女帝陛下對外一直說，小公主的生父早年戰死沙場，如今卻讓您假扮孩子的父親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蕭閒的側臉，繼續道：“可小公主身上，有著和公子一模一樣的上古大妖氣息，和您的血脈同根同源，可瞞不住我的狐狸鼻子。公子難道就不好奇，小公主到底是不是您的親生女兒？”
蕭閒握著韁繩的手微微一頓，隨即笑了笑，語氣漫不經心，卻又帶著幾分了然：“我大概猜到了。”
“那公子就打算如何？”錦兒瞪大了眼睛，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不然呢？”蕭閒挑了挑眉，笑著道，“難不成認祖歸宗？帶回北境？太麻煩了。我身邊處處是危險，帶著念兒，反倒是害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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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些事，以後再說吧。等我把所有的事都了結了，自然會給她們母女一個交代。”
他看似漫不經心，實則心裡早已把一切都盤算清楚了。與其把她們卷進這場風波裡，不如等一切塵埃落定，再談其他。
錦兒看著他，了然地點了點頭，不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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