攪渾了,怎麼能看到池底的淤泥呢?”
說罷,他拍了拍陳放的胳膊,對著他使了個眼色。
陳放瞬間心領神會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,猛地轉過身,對著身後的禁軍統領厲聲喝道:“傳我命令!鎮北王率軍入京,勤王護駕,一路關卡,全部放行!誰敢阻攔,以謀逆論處!”
“是!將軍!”禁軍統領立刻躬身領命,轉身快步下去安排。
半個時辰後,京城之外,二十裡處。
烏壓壓的北境黑騎,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,鋪滿了整個平原。十萬鐵騎,鴉雀無聲,隻有戰馬偶爾的響鼻聲,殺氣直衝雲霄,壓得整個京城的百姓,都緊閉門窗,不敢出聲。
“全軍駐營!”蕭烈勒住馬韁,對著身邊的副將沉聲喝道。
副將杜家立刻點頭,轉身高舉令旗,厲聲大喊:“王爺有令!全軍駐營!”
命令一層層傳遞下去,十萬黑騎動作整齊劃一,瞬間停下腳步,安營紮寨,軍容之嚴整,讓前來觀望的京城守軍,個個臉色發白,渾身發涼。
營寨剛紮好,蕭烈便翻身下馬,換了一身親王蟒袍,腰間挎著佩刀,單騎朝著京城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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鎮北王的名號,在大楚就是一塊金字招牌。守城的禁軍看到蕭烈的身影,連攔都不敢攔,紛紛單膝跪地行禮,眼睜睜看著他縱馬衝入了皇宮,一路暢通無阻,直到養心殿的門前,才被謹墨公公帶著幾個太監攔了下來。
“王爺留步。”謹墨公公躬身行禮,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意,尖著嗓子道,“陛下龍體抱恙,醫囑需要靜養,誰都不見,王爺還請回吧。”
“一個閹人,也敢攔本王的路?”
蕭烈眼中殺意暴漲,“鏘”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刀,刀鋒直指謹墨的咽喉,厲聲喝道:“本王今天就要見陛下!誰攔我,我就把誰的腦袋砍下來當尿壺!”
“王爺,您這是要抗旨嗎?”謹墨公公臉上的笑意散去,眉頭皺起,周身瞬間爆發出八境天人的修為,陰柔的內力瞬間席卷開來,擋在了養心殿門前。
蕭烈瞳孔一縮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:“哦?一個閹人,竟然也是一位八境天人?藏得夠深的啊!”
話音未落,蕭烈已經揮刀斬了出去!
他鎮守北境三十年,一身修為早已踏入八境巔峰,每一刀都帶著沙場之上的殺伐之氣,剛猛霸道,一刀斬出,仿佛有千軍萬馬奔騰而來!謹墨的陰柔內力,在這股殺伐之氣麵前,如同紙糊的一般,瞬間被斬得粉碎!
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,刀光掌影交錯,養心殿前的漢白玉石板,瞬間被震得碎裂開來。謹墨的功法陰柔刁鑽,招招直指要害,可蕭烈的刀,全是沙場之上搏命的殺招,招招狠辣,不留餘地,不過數十招,謹墨就已經落入了下風。
“都給我上!拿下這個擅闖皇宮的反賊!”謹墨尖聲嘶吼,周圍的禁軍瞬間圍了上來,刀槍出鞘,朝著蕭閒圍了過來。
就在這時,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來。
陳放啃著雞腿,慢悠悠地從廊柱後走了出來,看著圍上來的禁軍,挑眉道:“怎麼?王爺和公公兩人切磋武藝呢,都瞎湊什麼熱鬨?都散了散了!”
禁軍們麵麵相覷,停下了腳步,不敢上前。
“陳將軍,你也要跟著謀逆不成?”謹墨厲聲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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