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黑山?」江塵早就聽說過二黑山的威名。
略微猶豫之後卻還是搖了搖頭:「算了吧陳叔,我從來沒去過二黑山,去了也是拖你們後腿。還是等開了春,安全點再去探探。」
冬天的二黑山,和平時的二黑山可不是同一個危險程度。
他沒什麼經驗,實在不是很想去。
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——卦象到現在也沒有出現二黑山附近的詞條。
要是刷新出一個二黑山的「小吉」,有龜甲指路,他倒也沒什麼畏懼。
顧金山見到江塵拒絕,隨之開口:「沒事,你跟在我們後麵就成,正好我們能給你認認路。」
江塵有些意外,看來兩人很想讓自己去啊。
可他現在雖然打到了狐狸,在這些老獵人麵前,也不算多大的本事吧?
見江塵目光有些猶疑,陳新豪苦笑解釋:「不怕你笑話,我們想讓你上山,是想借借你最近的運氣……」
「不用你乾什麼,跟在我們後麵,要是碰到了獵物,我們平分就是了。」
江塵頓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原來看中的不是他的打獵技術,而是運氣啊。
看來經常上山的人,真的很信這一套。
不過想想,打獵本來就有一半是看天吃飯,在兩人看來他現在運氣正旺,萌生了借運氣的想法也不奇怪。
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江塵靠的自然不是運氣。
沒有卦簽,去了二黑山也是兩眼一抹黑,去了也是白去。
江塵隻得再次搖頭:「我最近運氣也沒那麼好了,這不是又空手而歸了,還是算了吧。」
陳新豪有些失望,但也沒再強勸:「那好吧。」
兩人走著,江塵想是忽然想起什麼來:「對了,顧叔,我之前獵麅子的時候,從南邊見到了一隻狼王在山坳裡,你們要去得小心點。」
「狼王?真的?」兩人眼神都是一驚,小黑山裡麵竟然有狼王遊蕩。
江塵點頭:「當時那麅子是一家三口,我獵了公麅,長河村的賈凡獵了母麅,一隻幼麅逃跑,被狼王給咬死了。」
「難怪。」陳新豪一臉恍然。
他們本來想著江塵獵了一隻麅子,山中或許還有其他的麅子,這兩天才在山上晃蕩。
卻沒想到,當時是『三方分食』,一家三口全沒了。
顧金山對著江塵拱了拱手:「多虧二郎提醒,這下進小黑山得繞著走了……」
「我最近也繞著那邊呢。」江塵苦笑回道。
江塵倒不怕他們也起了獵狼王的心思。
從賈凡之前的反應都能看出來,老獵戶對於這種老成精的狼王都是避而遠之,完全不敢招惹。
奸詐不說,一隻狼王身後或許還有一群惡狼,他們哪敢招惹。
——他們可沒有卦象,不知道狼王已經被新狼王替代,獨自流落小黑山。
開口提醒,既是擔心他們成為狼王的獵物,也是怕他們被迫反殺,讓自己的謀劃落了空。
這時,陳新豪猶豫開口:「其實,北邊又一個避風的無名穀,我們今天在那邊獵到了兩隻山雞,不過今天被我們驚了窩。」
「你要是沒什麼收穫,可以去那邊轉轉。」
江塵這才看到,兩人的身上的布袋都鼓鼓囊囊,今天可不是嘴上說的毫無收穫啊。
看來……他隨口一說,也讓兩人投桃報李了啊。
「多謝陳叔,我明天沒事就過去看看。」
他們準備去二黑山,就不準備在小黑山多留了,才將這消息告訴了江塵。
三人說著,已到了村中岔口,這才分道揚鑣,各回各家。
江塵臨走前,又往後看了一眼。那種被偷看的感覺沒再出現,但還是讓他有些膈應。難不成是哪家的姑娘?曉芸說的翠玉?
想不通,江塵也沒再想,邁步進了家。
對江塵空手而歸,江有林他們也沒什麼意外,畢竟這才是打獵的常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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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塵也和之前一樣,沒說自己挖到了藥材。
實在是不好解釋怎麼在凍土裡找到黃精的,索性不說了。
吃罷晚飯,站樁,練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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