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.....爹!你可要給我做主啊!」
書房的門被猛然推開。
緊接著便是錢景被兩個家丁攙扶著,一瘸一拐走了進來。
整個人臉上兩淚縱橫,其左腿上,更是被纏著布條,看起來十分的狼狽。
「景兒!你這是怎麼了!」
錢中元看到錢景這般模樣,也是被嚇了一跳,旋即內心之中,又是心疼,又是怒火。
錢景,可是他老錢家的獨子啊!
他的未來,可就是靠著錢景了!
錢景若是出了什麼問題,他如何去麵見錢家的列祖列宗啊!
「爹!是顧修!是那個廢物顧修啊!」
錢景一看到錢中元,頓時間也是嚎啕大哭起來了,他一邊說著,一邊指著自己的腿:「孩兒我去百花樓尋人,結果呢,孩兒與那顧修起了矛盾。
那顧修口不擇言,侮辱父親你,孩兒氣不過,就與他理論了幾句,結果呢!
那個廢物顧修!就直接打斷了我的腿!甚至呢,他還當中羞辱我!還羞辱父親你!羞辱我錢家!
爹!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!這個廢物顧修!孩兒真的是忍不了了。
孩兒要他死,要他生不如死!」
錢景根本就沒有將所有發生的事情說清楚。
反倒是添油加醋的將百花樓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尤其是他,言語之中,,著重描寫了顧修如何囂張跋扈。
仗著他北涼王府世子,未來的北涼王這一身份,如何欺辱他的。
最後,他想要找回場子,卻又被顧修的大嫂蕭淩霜帶兵強行『救走』了。
這就導致他整個人,顏麵儘失,甚至斷腿之仇都沒有報。
聽著錢景聲淚俱下的哭訴,錢中元原本陰沉的臉色,卻是忽然舒緩了下來。
尤其是聽到最後蕭淩霜與顧修在雅間之中的對話。
錢中元眼神之中的凝重與擔憂,也是逐漸被一種不屑給取代。
緊接著,他打斷了錢景的哭訴,目光望著錢景,沉聲問道:「景兒,你說,他這兩日,一直在百花樓?甚至你帶人去尋仇的時候,他還在裡麵飲酒作樂?」
「爹!孩兒不敢說假話!他就根本沒有離開過!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在青樓買醉的廢物!」
錢景咬著牙,對顧修的恨意,也已經到達了極致:「若非是那蕭淩霜,否則,孩兒早就見他給打死了!」
「景兒,你告訴為父,他在打斷你的腿之前,可曾顯露過什麼異樣?」
錢中元追問道:「亦或者說,他可曾提到過什麼黑風山,關乎於剿匪,乃至於關係到我乾泰商行的事情嗎?
還有,最後你所說的那蕭淩霜與顧修的爭吵,可都真實?」
錢景原以為自己父親會直接震怒,要給自己報仇。
可是沒有想到,錢中元居然這樣追問。
錢景想了想,回憶了一下關乎於青樓的記憶,緊接著搖頭道:「父親,孩兒記得很清楚,那顧修,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!
甚至還說什麼,是爹你沒有教好我!不知道天高地胡!除此之外,孩兒都沒有撒謊,那顧修就是在那喝酒聽曲!」
聽到自己兒子如此肯定的一番話。
錢中元也是長舒了一口氣,臉上的擔憂化作了一絲冷笑,他目光看向了一直以來都在憂心忡忡的張顯之。
「張大人,依我看啊,是我們多慮了!」
聞言,張顯之十分的不理解:「錢掌櫃,何出此言?」
「張大人,方才犬子的話你也聽到了。」
錢中元指著錢景,說道:「你所擔心的顧修,這兩日,一直以來,都在百花樓醉生夢死!
而且尤其是,那顧修,還沒事找事,打斷了我景兒的一條腿!這說明什麼!」
錢中元實際上,是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兒子的。
說是什麼去找人,實際上,,就是去尋樂子去了。
不過他沒有點破,但是他心中也已經明了了。
張顯之還未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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