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了整衣冠,“而且,不光我認識,鄭通事也認識。”
提到鄭通事,吳應物的眼底劃過一道暗芒,語氣變得恍然,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黃葭微微一怔,他想明白了什麼?
“姓鄭的找了這個新主,想賣主求榮,提督已然起了防備之心,他的好日子也沒有幾天了。”他頓了頓,臉上泛起得色,“我就知道侍青不是感情用事之人,她一定是想像姓鄭的那樣轉投那個新主,不想那新主心狠手辣,把她殺了。”
黃葭又是一怔,不想他這麼快就能想到這一步,倒不用她多費唇舌去牽引。
不過聽吳應物的意思,他似乎對鄭通事的身份早有懷疑,鄭通事極有可能是韓同勖安在姚仁泰身邊的一個暗樁,就像當年,湯河去到江忠茂身邊辦事一樣。
閩中這潭水,真是幾年都一個樣。
“你說!”
吳應物忽然看向她,目光冷冽,“他們找的那個主子,是不是一個叫什麼公子的人!”
黃葭微微一怔,並不清楚,但還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。
猜測被證實,吳應物嘴角忽而浮起一絲冷笑,眼眸中燃著一陣冰冷的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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