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小萱看向一動不動的葉洛辭，聲音之中滿是擔憂之色，“虞姐姐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葉洛辭聲音如常，“隻是身體無法動彈。”
“你還真是嘴硬。”黃繼明聲音之中滿是笑意，在他看來，葉洛辭不可能掙脫自己的秘術。
他這秘術可以持續四五個呼吸的功夫。
戰鬥之時，哪怕是眨眼的功夫都會決定生死，更別說被定身四五個呼吸的時間。
黃繼明洋洋得意道：“若是我趁機對你出手，你現在已經是個屍體。”
“不過，我不會對你出手。”
葉洛辭道：“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的仁慈。”
黃繼明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抬手一揮，葉洛辭身上壓著的大山消弭於無形。
雙手負在身後，黃繼明道：“其實我活的時間挺長的了。”
“早點死，早超生。”
“隻希望我死後投胎，能投在一個太平盛世，父母安康，慈愛。”
黃繼明來了一段莫名其妙的煽情，隨後又道：“我來給你們講個故事吧。”
萬小萱眉頭一皺，卻沒有說話。
黃繼明自顧自地說道：“……少年人愛上了少女，一發而不可收拾。”
“他知道，自己並不懂愛，也知道少女對他沒有愛。”
“可……那是少年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有人關心他。”
“他發誓。”
“他要守護她。”
“有一天，她懷孕了。”
“為了能讓她幸福，他拚了全力，隻為能和她成婚。”
“他成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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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了表達自己的愛意，不讓她受他人的口舌，也為讓她安心……他……自宮了……”
“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。”
“你是不是挺自我感動的。”萬小萱嘲諷一句。
顯然，黃繼明所講故事中的少年是他，少女是虞三小姐。
黃繼明瞥了眼萬小萱，不以為意，道：“我覺得這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。”
“至少我守護了她。”
“唉。”黃繼明輕歎一聲，“就是她的陪嫁丫鬟有點煩，在黃府作威作福，指手畫腳。”
萬小萱有些不明白黃繼明說這些做什麼。
葉洛辭也不明白，道：“你說這麼，想要表達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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