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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院子裡，沈瀾正坐在廊下看書，月光灑在她身上，給她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。
陳序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。
輕聲喚道：“夫人。”
沈瀾並未抬頭，隻輕聲道：“嗯？”
陳序也不賣關子，直言道：“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沈瀾聞言，這才放下手裡的書，轉頭看著他，問道：“什麼事？”
陳序也不廢話，直接把香水的事跟她說了一遍。
當然，他隱去了劉瑾那部分，隻說想做點小買賣，賺點零花錢。
沈瀾聽完，皺了皺眉：“香水？那是什麼東西？”
陳序笑著解釋道：“就是類似於宮裡用薔薇露那樣的東西。不過我做的，比宮裡用的更好，香味更多，更持久，成本也更低。”
沈瀾聞言，頓時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，有些不相信地問：“你能做出比宮裡用的還好的薔薇露？”
“你相公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陳序一臉自信：“給我三天時間，我做出樣品給你看。”
沈瀾將信將疑地看著他，但還是點了點頭：“行吧，那你試試。”
陳序嘿嘿一笑，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：“夫人真好。”
沈瀾臉一紅，推開他：“別動手動腳。”
“現在是晚上。”
“晚上也不行。”
“......”
陳序被噎得說不出話，隻好老老實實地坐回去，但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的事了。
豬油、鮮花、酒精、蒸餾設備......
都得趕緊去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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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因為心裡掛念著此事，因此，第二天一大早，陳序就爬了起來。
隨後，便將府中執事也薅了起來，吩咐他去采買豬油、鮮花，以及烈酒。
執事聽完他的要求，頓時一臉懵，但見陳序要得急，也隻得帶著人轉身去采買。
陳序見狀，則去了書房，鋪開宣紙，開始畫蒸餾設備的圖紙。
這玩意兒他前世見過，但沒親手做過。
好在大明朝的工匠手藝不錯，隻要圖紙畫得清楚，應該能做出來。
他畫了小半個時辰，總算畫完了。
圖紙上是一個簡單的蒸餾器：一個燒鍋，一個冷凝管，一個收集瓶。
結構簡單，原理也不複雜。
關鍵是密封要好，不能漏氣。
他把圖紙收好，又想了想工藝上的細節。
這個時代的密封材料，主要是蠟、魚膠、泥。
蠟遇熱會化，膠遇水會軟，泥倒是能用，但容易乾裂。
得想個更好的辦法，他想了半天，忽然靈光一閃，想到了用麵團。
沒錯，麵團。
這東西遇熱會膨脹，密封性很好，而且容易清理。
就是不知道經不經得起高溫。
但試試總沒壞處。
他把這個細節也記下來，準備等工匠來了再溝通。
等到執事回來，已經是巳時了。
他買了一大堆東西：兩斤豬油，一包乾桂花，一包乾茉莉，還有檀香、沉香、乳香、沒藥等各種香料。
另外，他還找來了幾個工匠，都是城裡做銅器活的好手。
陳序把圖紙給他們看了，又詳細解釋了一遍工藝要求。
工匠們聽完，亦是毫不猶豫地拍著胸脯保證：“陳通判放心，小人們一定給您做出來。”
陳序點點頭，問道：“最快什麼時候能做好？”
工匠沉吟一瞬，伸出三根手指：“最快......三天。”
陳序當即拍板：“行，三天後我來取。做好了重重有賞。”
工匠們聞言，亦不敢怠慢，拿上圖紙匆匆離去。
陳序見狀，則回到書房，開始研究配方。
香水這東西，說起來簡單，做起來難。
原料比例、蒸餾溫度、陳化時間，每一樣都影響最終的效果。
他雖然有後世的經驗，但那是工業化的經驗。
在大明朝，沒有溫度計，沒有量杯，沒有標準化設備，一切都得靠感覺。
所以，他隻能一步一步試。
最終，他決定先試最簡單的桂花露。
即將乾桂花泡在豬油裡，讓油脂吸收桂花的香味。
然後加熱蒸餾，收集冷凝後的液體，但豬油是動物脂肪，蒸餾出來的東西，會不會有腥味？
他不知道，隻能試了再說。
於是，接下來的三天，陳序就過上了“實驗室”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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