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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陳序聞言，心中頓時有數了。
顯然，這沒卵子的貨，這是在敲打他，提醒他啊。
翻譯翻譯，什麼叫“皇莊走出去的人”？
什麼叫“我這個當官長的”？
意思就是：你小子是我劉瑾的人，別以為當了個八品小官就飄了，你的根還在我這兒呢！
想明白這一層後，他趕緊站起身，臉上擺出一副惶恐的模樣。
“大伴言重了，城外的疫情能夠平息，全賴陛下聖明和大伴您在朝中鼎力支持，下官不過是做了些分內之事，豈敢貪功？”
劉瑾見陳序如此恭敬，也不禁輕輕頷首。
心道這小子倒還算識趣。
他一邊在懷裡的女子身上尋幽探秘，一邊笑嗬嗬地說道：“你也不必如此謹小慎微，咱家雖是個閹人，卻也明白賞罰分明的道理。你既然立了功，就該有賞。”
說著，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子。
隨即，又抬眼看向陳序，慢悠悠地問道：“說說看，你想要什麼賞賜？隻要咱家能辦到的，都好說。”
聽見這話，陳序心裡頓時一緊。
開什麼玩笑？
劉瑾這老東西，那是出了名的隻進不出的貔貅。
他的賞賜是那麼好拿的？
這種燙手山芋，他可不敢接。
於是，他趕緊再次躬身，一臉惶恐地說道：“下官惶恐，下官這點微末功勞，朝廷早已重賞過了。”
“如今，朝廷不僅給了下官一個正經的出身，更是賞賜了不少銀兩和錦緞，這對下官而言，已是天大的造化。”
“下官豈敢如此貪心，再次向大伴討賞？”
“嗯～”
但就在陳序話音落下之時，劉瑾懷裡的女子卻是忽然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。
這一聲嬌哼，聲音不大。
但在這安靜的廳堂裡，卻格外刺耳，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惶恐氣氛。
一時間，整個大廳都安靜了。
劉瑾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手上的動作也停了，整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就連陳序，也忍不住下意識地朝那女子看去。
而那女子，也瞬間意識到自己壞了事，原本泛著潮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趕緊從劉瑾腿上滑下來，屈膝跪在地上，告罪道：“劉爺恕罪，奴......奴不是故意的，求劉爺饒命！”
劉瑾聞言，頓時滿臉陰沉地低下頭看著女子。
女子被他這麼一看，更是渾身抖若篩糠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陳序也怔在原地，不敢動彈。
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，隨時都可能電閃雷鳴。
許久，劉瑾才從女子身上收回目光，對著陳序淡淡道：“無妨。朝廷的賞賜，那是朝廷賞的；咱家的賞賜，是咱家的。你既然立了功，在朝堂上給咱家長了臉，咱家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
陳序聞言，還想再推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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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聽劉瑾突然話鋒一轉，問道：“咱家記得，你是河間府來的，父母親長都死在了這場大旱裡，此次來京，是來投親的，對吧？”
聽見這話，陳序頓時愣了一下。
一時間又有些摸不準劉瑾的心思了。
剛才不是還在蜜棗加大棒嗎，怎麼突然又查起戶口了？
但還是趕緊躬身道：“回大伴的話，正是。”
劉瑾聞言，麵色這才好看了些，繼續問道：“那你現在的吃住問題，可曾解決了？”
聽著劉瑾的問題，陳序越發覺得莫名其妙。
但還是回道：“回大伴的話，有當日大伴在皇莊賜下的賞賜，以及朝廷賜下的賞銀，下官現在已無饑饉之憂。”
“至於住所，下官今日也已經租下了一處宅子，算是安定下來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劉瑾聞言，頓時點了點頭。
但緊接著，他便又是話鋒一轉，漫不經心地說道：“既然你生計問題已經解決，那咱家也就不多過問了，便賞你個女人吧。”
“啊？”
聽見這話，陳序直接懵了，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賞個女人，這麼突然嗎？
但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什麼情況，就見劉瑾突然暴起，一腳踹在了那女子的肩上，直接把人踹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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