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路前進。
在白厄和萬敵的比試中,沿途的雜兵都被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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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也來到了一座斷橋前。
斷橋下,是無底的深淵。
白厄無奈地說道:「看來阻礙我們的不止有敵人,還有斷橋啊?」
「這個時候,我開始懷念緹寶的老師的力量了。」
雲星祈疑惑地看向白厄和萬敵。
「你們沒學過禱言嗎?這麼——」
說著,雲星祈突然想起了什麼,愣住了。
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?
沒記錯的話,翁法羅斯的禱言可不是光念出來就行的。
如果不能像祭司們一樣共鳴歲月的力量,念了也是白念。
聞言,萬敵撇了撇嘴,沒有說話。
白厄解釋道:「學會和精通是兩個概念,沒有祭司的共鳴力,普通人念上兩句就得昏迷不醒。」
「好吧,我來試試?萬一歲月會對我給予回應呢?」
「啊?」
看著雲星祈這幅躍躍欲試的模樣,白厄猶豫地點了點頭:「那搭檔你別逞強,如果有什麼不對就立刻停下。」
隻是念幾句嘗試一下,應該不會有問題吧?
萬敵也點了點頭:「不要逞強,大不了我們找別的方法過去。」
「嗯呢。」雲星祈閉上眼睛,對著斷橋輕輕抬起手。
「歐洛尼斯,揭開記憶的帷幕——」
隨著禱言出口,麵前的斷橋上開始出現了一層微弱的螢光。
「再度激起,往昔的漣漪!」
「噠噠噠噠噠噠——」
看著眼前這一幕,白厄和萬敵驚訝地看向雲星祈。
雲星祈睜開眼睛,看到的就是已經恢復的板橋。
萬敵驚嘆的說道:「想不到你的身體這麼弱,居然能和緹裡西庇俄絲女士一樣,掌握禱言的力量?」
雲星祈驕傲的看向兩人。
「看吧,我才不菜,還是很厲害的!這就叫各有所長。」
白厄笑著道:「好好好,搭檔最厲害了。」
三人很快通過板橋,繼續前進。
不多時,一座巍峨壯觀,無比巨大的城池出現在他們眼前。
見此,雲星祈和白厄驚嘆地說道:「真是壯觀……」
不過相比於白厄,雲星祈更多的是感慨。
以前在遊戲裡看的時候,他隻覺得這個玩意好壯觀。
但如今麵對它,不隻是壯觀,還有一股撲麵而來的壓迫感。
萬敵指著遠處城池上那把懸浮的巨劍,給兩人介紹:「你們還沒見過它最壯觀的時候。」
「過去,尼卡多利就是用那柄巨劍摧毀了艾格勒的天上國度,還有一座又一座城邦。」
「它不僅是一柄武器,更是懸鋒人的信仰。」
「在戰場上英勇犧牲的靈魂,會為尼卡多利手中的鋒刃淬火,成為神王偉力的一部分。」
雲星祈尷尬地說道:「我覺得我們應該慶幸那是它的曾經。」
「但凡尼卡多利還能用它,麵對已經失去理智的祂,別說拿到火種,奧赫瑪能不能保住都還是兩說。」
白厄認同地點點頭:「作為紛爭的泰坦,尼卡多利的戰力確實恐怖。」
說著,他話頭一轉,對萬敵問道:「不過,既然來到了這裡,何不比一比待會兒誰殺得泰坦眷屬更多?」
「你和我,重現當初的懸鋒祭典。」
「讓你見識見識懸鋒城最大的競技搏殺項目,也給眼前這場征伐多鍍上一層金邊。」
「賭注就是,給尼卡多利的最後一擊。」
萬敵點點頭:「有點意思,我接受你的挑戰。」
就在這時,雲星祈主動說道:「那我在此地等你們吧,如果有什麼情況你們往這邊撤退,我會接應你們。」
他指了指城上那兩條巨大的鐵鎖。
「看起來,想要進入懸鋒城,隻能通過那兩條鐵鎖了。」
「以我的水平跑不過去,若是讓你們拖著我又未免太過累贅。」
聞言,兩人看了一眼那陡峭的鐵鎖,又看了看周圍。
確認周圍沒有遺漏的泰坦眷屬後,白厄點了點頭:「那搭檔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,等我們凱旋。」
「這周圍的泰坦眷屬都已經被清理了,暫時是安全的。」
萬敵也點點頭:「你自己小心點,有什麼不對勁的話直接跑就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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