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現如今也隻能後悔銀子要少了,畢竟若是去拆穿孟若莉與沈謙婚前就私通有子,他們也未必會承認。
且此事鬨大,壞的也是平遠侯府的名聲。
車廂上,孟舒禾看向陸璟道:“你今晚可不要再翻牆來我房中了,我怕我娘親今晚還會來教我入宮的規矩。”
陸璟應道:“好,但你可不能聽信你娘親挑撥離間的那些話,尤其是陪嫁丫鬟。”
孟舒禾淺笑了一聲:“你放心,我隻帶我的小蘭兒入宮。”
陸璟聞言道:“蘭兒也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紀了吧?不如入東宮前將她給許配了人家。”
孟舒禾搖搖頭:“蘭兒如今還不著急成親,我自個兒受過婚姻的苦,給蘭兒挑選夫婿我自當要慎重抉擇。
如今我認識的郎君也不多,等進了東宮後,再給蘭兒物色個好郎君,到時候她是東宮內殿的大宮女,許配婚事更容易些。”
陸璟道:“也好。”
馬車停下後,孟舒禾道:“我得回侯府了,你今晚可真不許來了,萬一與我娘親撞上,我難以解釋。”
孟舒禾說罷起身要下馬車,卻被陸璟握住手腕攬入懷中。
陸璟的薄唇隨之而落下,孟舒禾將手搭在了陸璟的肩上,聞著他身上的龍涎香味,閉上了眼眸。
唇齒相依間,車廂內一片寂靜。
直到外邊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。
孟望氣惱之聲響起:“沈謙,你可對得起若莉?若莉為了你受了多少的苦,流了多少眼淚?
你三年前就拋棄過若莉一次,若莉大度原諒了你,再度嫁給你為妻,而你這才娶了若莉多久就想要貶妻為妾?”
“我也沒法子。”沈謙聲音低沉,“孟舒禾她是太子殿下的師姐,她對我又是一往情深,非要我娶她為妻,否則汐兒前程……”
車廂內的孟舒禾聽到外邊的爭吵聲,正欲推開陸璟去瞧熱鬨,卻沒想到聽到了沈謙這句話。
陸璟鳳眸一暗,在孟舒禾耳邊壓低著聲音道:“一往情深?”
“不,我嫁他純粹是當時爹娘之命,我對他厭惡都還來不及。”
孟舒禾想要掀開車簾去解釋,卻被陸璟握住了手,抵在車廂處。
薄唇隨之落下,陸璟低頭輕咬著孟舒禾的紅唇,手緊扣著孟舒禾的腦袋,“不許去見沈謙。”
孟舒禾淡笑了一聲道:“好,我不見他,左右我見他也覺得惡心。”
外邊又傳來孟望的聲音,“什麼太子師姐,孟舒禾不過是與太子殿下一起在萬和書院裡麵念過書罷了,算哪門子師姐?
你竟然為了一個鄉下攤販的女兒,如此苛待我侯府真正的嬌千金?
沈謙,我可告訴你,我隻認準若莉是我的親妹妹,是我平遠侯府千金!
你倘若是敢對若莉貶妻為妾,我決然不會放過你!”
孟望話音一落,一拳往沈謙臉上打去。
“哥哥,住手。”
孟若莉從平遠侯府內出來,她忙護在沈謙跟前,“大哥,此事不能怪謙郎,我知曉謙郎對我的心意,但是謙郎也是有著許多的無奈。”
孟若莉低聲啜泣道:“這要怪,就怪我的命不好,怪我命不如姐姐。
本就是我對不起姐姐,是我搶了姐姐十五年的人生。
姐姐恨我,想要搶謙郎都是應當的,我不想因姐姐痛恨我而牽連到了汐兒妹妹前程。
姐姐將我逼為妾室,她成了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後,日後當真能讓汐兒妹妹入東宮得了殿下寵愛,那我受些委屈就受些委屈吧。
終究我如今也有了孩兒,孩子的姑姑能有大造化,為了腹中孩兒我也情願受些委屈的。”
孟望恨鐵不成鋼道:“若莉,你就是太善良太柔弱了,你也是我們侯府千金,她孟舒禾怎能將你給貶妻為妾呢?”
孟若莉不斷地委屈落淚,“大哥,我代替姐姐做了十五年的侯府千金,本就是我欠姐姐的,姐姐逼我為妾也是應當的。”
車廂內孟舒禾萬分無語,她掀開簾子下了馬車,看向孟若莉道:“誰逼你為妾呢?我可從來沒說要讓你為妾,是你自甘墮落。”
孟若莉見著前來的孟舒禾,咬著下唇,楚楚可憐,“是,姐姐沒有逼我為妾。”
孟望皺眉怒視著孟舒禾道:“孟舒禾!你實在是太卑鄙了!還敢在我跟前威脅若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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