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就這樣,建文帝開始了他轟轟烈烈的削藩事業了,他率先撿軟的捏,於洪武三十一年八月,稱周王朱橚有罪,把其廢為庶人,流放雲南,緊接著又快刀斬亂麻的利用或有或無的罪名把寧王,湘王,齊王,代王搞下馬,其中湘王朱柏最為激烈,他見無以自明,舉家自焚而死。】
洪武年間,周王朱橚砰的一下跪倒在朱元璋麵前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:“父皇,兒臣冤啊!就因為兒臣與四哥一母同胞,大侄子就先拿我開刀呀,還把我發配到雲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受罪,大侄子真的是好狠的心啊!”
周王隻覺自己是個倒黴蛋,他王爺當得好好的,也沒想著造反啊!可轉眼間就成了罪人,他這冤何人訴啊!
湘王朱柏臉色也不好看,對於自己如此慘烈之結局而感到悲哀,可他還是強忍住了,沒有像周王這般失態。
朱元璋的臉色同樣不好看,雖然他最疼朱標,但是其他的也都是他的兒子啊!血脈相連的那種,聽到自己的兒子各種被廢,頗受他喜歡的朱柏還死了,這心情,誰懂啊!
【“嗟乎!吾觀前世大臣,遇昏暴之朝,將詔獄下吏,便自引決身。親太祖皇帝子,南麵而王,太祖賓天,疾不及視,葬不及會,抱茲沉痛,有何樂於世!今又將辱於奴婢之人乎?苟求生活吾不能也!”這是湘王臨死之前的仰天長歎,這也讓安安不得不得不感歎湘王之剛烈啊!俗話說的好,好死不如賴活著,可湘王偏不啊!他覺得他身為皇子豈能受辱,他寧可轟轟烈烈而死,也不願無罪被廢!】
熊熊烈火燃燒著宮室,一名皇子衣冠齊楚,手持弓箭,座下白馬一躍而入,他用死亡扞衛了身為皇子的驕傲,從此世間再無湘王。
朱元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天幕中的畫麵無疑刺痛了他的心,甚至眼圈都微微泛紅了,朱柏,他這個文武全才的兒子就這麼沒了!
【就這樣,湘王壯烈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,年僅28歲,在這風華正茂的年紀,他選擇了這樣一種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一生,這是他自己的選擇,我們無從置喙,可是死了還被建文帝定了一個惡諡“戾”,背負了身後惡名,這就不得不讓安安感歎一句:湘王啊!這是何苦來哉?你覺得你一死能全你清白之名?你覺得你一死能全你對父親的孝心?可是你的死換來的是建文帝對你的汙名,你的死,是洪武帝所期盼的嗎?所以依安安之見,你還不如苟著呢!苟到永樂帝上位啊!以你倆兄弟的關係,永樂帝就算削藩,也不至於對你如何啊!】
建文元年,正準備躍馬入烈火之中的朱柏,不自覺的摁住了馬匹,他這是何苦來哉?他為什麼要去死?以他的死成全朱允炆那小子麼!
不,他這一次不會束手就擒了,天幕說他的四哥日後會當皇帝,他這就去投奔他的四哥,他要為自己贏得一個美好的明天,想必父皇在天之靈不會怪他吧!
想明白的朱柏在熊熊烈火的掩飾下偷偷的溜了。
而朱元璋何止是不會怪他啊!此刻的朱元璋那是心痛到了極點,
洪武早期的朱元璋重心一直都在朱標和朱雄英身上,對於朱標的這個次子並沒有多少關注,而聽著天幕的講述,更是沒什麼好印象了,隻覺此子心狠如此,不僅逼死了他的親叔叔,就連死後都不讓其安寧。
【湘王可惜不說,其他四個也沒好到哪裡去,短短一年之內,建文帝可謂是削了5個藩王,那叫一個神速,哪怕是漢景帝和漢武帝那也是自愧不如啊!】
被點名的漢景帝摸了摸鼻子,他可不敢這樣削,逼急了藩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,然事實也確實如此,他的削藩引起了藩王的反抗,從而爆發了七國之亂。
想到這,漢景帝亦不免想起了晁錯,歎息一聲,為了國家,也隻能犧牲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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