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皇帝被俘,於國那是大事啊!消息傳回朝中,那是朝野震驚啊!朝堂後宮那是亂成了一鍋粥啊!相對的,瓦剌那邊卻是歡天喜地啊!大明皇帝被他們俘虜了,於他們而言,那就是大喜事一件啊!可是皇帝是俘虜了,那麼怎麼處置呢!擺在他們麵前的是殺,還是不殺?】
【殺,於他們又沒什麼好處,不殺,還能當個肉票,威脅大明,有皇帝在手,要錢要地,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麼!瓦剌內部那麼一合計,決定了朱祁鎮這個皇帝得留著,且讓他去命令邊關守軍打開城門。】
【這要是按照大明皇帝一貫的骨氣,按照老朱家一貫的脾氣,這事絕對不可能乾啊!可一家子人麼總有那麼一個意外的,毫無疑問,朱祁鎮就是那個意外,先輩的脊梁,先輩的強硬,他是一點也沒學到,對於這樣無理的要求,他竟絲毫沒有反抗的一口應下了,爽快的都讓人覺得他不是大明皇帝,而是也先那邊的吧!】
朱元璋:“貪生怕死,咱老朱家怎麼有這樣的子孫!”
朱允炆:“這貨,怎麼不學學朕的剛烈,在四叔攻進來的時候,一把火燒了宮殿,還燒成了一個千古之謎。”
朱棣:“朕不承認這貨是老朱家的,剔除祖籍,哪涼快哪待著去。”
朱高熾:“這孫子……朕還是去吃兩口吧!”
朱瞻基:“這兒子,還是別出來了吧!”
朱祁鈺:“大哥被俘,奇恥大辱啊!”
正統年間,聽得天幕所言,皇宮已經亂成了一團,孫太後和郕王朱祁鈺趕緊召集大臣商量,他們也不清楚前線情況,若皇帝還沒被俘,趕緊讓皇帝回來,若是已被俘,他們該怎麼做呢?
【於是乎,朱祁鎮光榮的被冠以“叫門天子”之稱,領著也先軍隊,堂而皇之的叩響了大明的城門,命令著守城將士開門。】
正統年間,已經在返朝途中的朱祁鎮抬眼。
朱祁鎮:“什麼名頭!”
他乃一國之君,生死重於一切,隻要能活命,叩門又何妨!
洪武年間。
朱元璋:“混賬東西!”
廢物!孬種!這樣的人不配做他朱家子孫!
永樂年間。
朱棣:“什麼玩意!”
雖然他現在還沒有這麼一個好曾孫,但是他現在就想斬了他的母親。
朱瞻基一縮脖子,想開口,可是卻無顏開口。
【提到這,主播不得不提一下另一個死太監了,他的名字叫喜寧,明軍出征的時候,他就在軍中,皇帝被俘的時候,他同樣也在其中,同樣的他也是一個軟骨頭,他比誰都投降的快,且還不知恥的給瓦剌出了個“好主意”,他告訴瓦剌,現如今京城空虛,你們若主動出手,那麼大明就是你們的了。他這般說法,瓦剌如何不心動?】
喜寧?
護國將軍樊忠一瞪眼,好啊!除去了一個奸佞,沒想到還藏著一個奸佞。
當即他便舉起手中的錘頭,也不請示皇帝,徑自將他錘死了。
殺一個也是殺,殺兩個也是殺!這種奸佞他絕不手軟。
朱祁鎮覺得自己的皇權收到了極度的侵害,先斬後奏啊!
他命令著將樊忠拖下去了斬了,然諸位臣子將領眼觀鼻鼻觀心,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。
不好意思,他們沒聽到!
這可把朱祁鎮氣壞了,可卻又無可奈何,隻能暗暗的發誓,等還了朝,定要他好看。
永樂年間。
朱棣也是大動肝火,可以說自播放朱祁鎮之後,他無時無刻不在生氣。
太監!又是太監!為什麼一個太監能左右如此多的事!他明朝後期當真被區區太監給蠶食了嘛!
當然他生氣的同時,也命人去排查宮中所有的太監,有沒有叫喜寧的,但凡有一個,格殺勿論。
【太監軟骨頭,皇帝軟骨頭,可守城的將士的骨頭並不軟,聽得皇帝如此無理的要求,他一口便是回絕了。】
【大同守將郭登堅持守城,哪怕是朱祁鎮說破天,他也不為所動,或許在他的心裡城門遠比皇帝的命來的重要!】
【朱祁鎮叫不開門,瓦剌卻不肯放棄,好不容易得來的肉票,怎麼著也得有點價值吧!於是乎他們又命令朱祁鎮去叫開宣城的門。】
【朱祁鎮很聽話,瓦剌說什麼做什麼,然宣城的守將卻不會聽他的,他直接把書信遞往了京師,得到的命令便是嚴守城池,所以對於朱祁鎮的叫門,他是一概不理。】
洪武年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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