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當場去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他眼睛被熏得通紅,掐著喉嚨運起內力才堪堪呼吸過來,“秦溫軟又在作什麼妖?放火燒府嗎?!”
他聲音被熏得變調,有種奇異的離譜感。
越往裡走,就越能聽見無生那蒼老的聲音嘀嘀咕咕,像在念經一樣,明明聲音低到可以,卻總能響在人耳邊。
竟還有伴奏——一陣可比溫軟的陰間笛聲斷斷續續,音不成音,調不成調,像是被閻王拍了腦瓜子,疼得人耳朵嗡嗡響。
再襯著濃煙彌漫,連院落都隱隱看不清的府邸,以及那痛苦地到處跑來跑去、仿佛鬼影一般群魔亂舞的暗衛小廝丫鬟們,明明豔陽高照,卻仿佛直入陰間。
追雨揉了揉變紅的眼睛,先停了步,眼中滿是遲疑和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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