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身下女人被親得暈頭轉向的嬌怯模樣,晏不言總算找回了幾分一家之主的威嚴。
他站直身軀,利落地扣緊腰帶,嗓音啞得厲害。
“白天安分點。再敢瞎折騰,今晚我把你這破床拆了。”
……
同一時間,警局大門外。
鐵門“吱呀”一聲拉開。
徐誌遠跌跌撞撞地走出來。
他在局子裡蹲了整整三天,那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衫此時全是褶皺,還沾著牢房裡的黴味,眼鏡腿也斷了一根,模樣狼狽至極。
“誌遠哥!”
一聲嬌呼。
一名穿著嫩黃色洋裝的年輕女子撲了上來,手裡捏著一條帕子,哭得雙眼紅腫。
“你受苦了!那些軍閥走狗怎麼能把你關進那種臟地方!”
徐誌遠扶了扶斷腿的眼鏡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,但轉瞬即逝。
他故作虛弱地靠在女子身上,仰頭望天,聲音沙啞且充滿悲憤。
“林妹妹,莫哭。為了自由與真理,我輩受點苦算什麼?這是舊時代對新思想的殘害!”
林婉兒,林家布行的獨生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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