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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這玩意兒，”雷穹說，“能量結構有點意思。不是單純的電磁驅動，裡麵嵌了符文回路，雖然粗糙，但路子是對的。”
“回頭讓研究所的人拆開看看。”陳奕說，“說不定能摸出點他們那邊的技術思路。不過看這樣子，他們離真正掌握靈力運用還差得遠。”
淩驍把劍插回鞘裡，發出輕微的“哢”一聲。
“身體強度不錯。那個用刀的，手腕被我點中那一下，普通人骨頭早碎了，他居然隻是脫臼。可惜，路子走偏了。太依賴外物。”
趙天辰走過來，星辰刀已經歸鞘。
“白墨同誌在等彙報。俘虜和裝備立刻押送回京。動作快點，天亮前必須離開這裡。”
“是。”幾個人應了一聲，各自散開，去催促士兵加快進度。
運輸直升機很快轟鳴著降落在穀地邊緣平坦些的地方。
陣亡的三名“掠奪者”隊員遺體被裝進裹屍袋，和重傷昏迷的那個一起抬上飛機。
剩下六個活著的俘虜，雙手被特製的手銬銬在背後，那手銬上刻著細密的符文，隱隱有靈力流動，能壓製他們體內那點微弱的能量反應。
他們被押著，沉默地走上舷梯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隻有眼睛裡還殘留著一點不甘和茫然。
那些繳獲的裝備——造型奇特的槍械、破損的作戰服、還有一些沒來得及啟動的自毀裝置殘骸——被小心地裝箱，貼上封條，也一並運走。
穀地很快被清理乾淨。陣亡者的血跡被泥土掩蓋，戰鬥的痕跡在晨光中漸漸模糊。隻有地麵上那些嵌入地下的、刻滿符文的金屬柱，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微光，顯示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。
趙天辰最後一個登上直升機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緩緩升起的太陽，又看了看下方那片恢複平靜的穀地。
“收隊。”
直升機拔地而起，朝著京都方向飛去。
幾個小時後，京都總指揮部。
白墨盤踞在玉石平台上，周身縈繞著淡淡的、冰火交織的靈力光暈。他剛剛結束一次短暫的修煉，正在消化這次外出奪取天材地寶的收獲。突破四階中級後，他對力量的掌控更加精細，對昊天鏡的感應也越發清晰。
他睜開眼，金色豎瞳看向走進來的葉老和趙天辰。
“白墨同誌，‘灘塗清剿戰’結束了。”趙天辰立正，簡潔地彙報，“入侵者十人，擊斃三人，重傷一人，俘虜六人。我方無傷亡。繳獲特殊單兵裝備一批，已封存，正送往第七研究所。俘虜正在押送途中，預計一小時後抵達一號審訊中心。”
白墨微微頷首。“過程。”
趙天辰將戰鬥過程快速複述了一遍，從“掠奪者”小隊登陸，到陷入陣法陷阱，再到被鎮妖司迅速擊潰。他沒有添加任何個人評價，隻是客觀陳述事實。
“陳奕教授的‘正氣壓製’效果顯著，極大限製了他們的能量活性。淩驍的劍招精準，破了他們的近身格鬥。雷穹的雷霆牽製了火力。對方……很弱。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弱。他們的裝備有點門道，但使用的人不行。”
白墨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他說，“靠外力強行拔高的力量，沒有相應的境界和心性支撐，不過是無根之木。他們走錯了路。”
他看向葉老。“俘虜的口供要儘快拿到。重點是他們的出發地、指揮鏈、‘超級士兵計劃’的詳細情況，以及……他們背後那個‘地堡’的準確位置和內部結構。”
“明白。”葉老點頭，“審訊專家已經就位。另外，關於這次戰鬥的結果和部分畫麵，按照你的意思，已經通過加密頻道，有選擇地發送給了我們掌握的幾個境外殘存勢力接收頻率。包括……燈塔國那邊。”
“很好。”白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，“讓他們看清楚差距。徹底斷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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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那些繳獲的裝備，讓第七研究所抓緊時間分析。重點不是模仿，是了解他們的技術思路，看看有沒有能與我們修煉體係結合、或者能啟發新思路的地方。尤其是那種能引導微弱靈力的符文回路，雖然粗糙，但證明了他們也在嘗試走這條路。”
“是。”葉老記下。
“另外，”白墨補充道，“這次實戰檢驗，鎮妖司表現不錯。通知下去，論功行賞。陣亡將士的撫恤，加倍。受傷的，用最好的丹藥。讓所有人都知道，為國家流血犧牲，國家絕不會虧待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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