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辰還是沒說話。
弗朗索瓦以為他在考慮，又補充道：“我們並非要求平起平坐。隻是希望在華夏的主導框架下，保留一定的自主權。”
趙天辰終於開口了。
“這事我做不了主。你等著。”
他轉身走進指揮部，找到白墨，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白墨聽完，站起來。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白墨走進會議室時，弗朗索瓦正坐在椅子上，端著茶杯喝茶。其他幾個使者坐在旁邊，有的在翻文件，有的在低聲交談。
白墨沒有坐下。他站在會議桌的主位前，看著弗朗索瓦。
弗朗索瓦放下茶杯，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“您好。我是弗朗索瓦·德·蒙莫朗西——”
白墨沒握他的手。
他心念一動，昊天鏡的投影從他眉心飛出，懸浮在會議室中央。鏡麵金光大盛，投射出一道虛影。
虛影是白墨自己的法相。500米長的暗金龍軀盤踞在會議室上空，左翼燃燒著暗金色的火焰，右翼纏繞著混沌氣流。一金一灰的眼睛俯瞰著下方所有人。
五階高級的龍威如同實質的山嶽，從虛影中傾瀉而下。
弗朗索瓦的膝蓋瞬間彎曲。
他想撐住，想保持站姿。但那股威壓太強了，強到他的骨骼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他咬緊牙關，臉漲得通紅，但身體還是不受控製地往下沉。
噗通。
他跪下了。
其他使者也沒撐住。一個接一個，膝蓋砸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有的人趴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有的人癱坐在椅子上，臉色慘白。
白墨收起虛影。
會議室裡的威壓瞬間消散。
弗朗索瓦大口喘氣，額頭上全是汗。他抬起頭，看著白墨，眼神裡滿是恐懼。
白墨問：“還想談平等嗎？”
弗朗索瓦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喉嚨裡隻發出沙啞的氣音。
白墨看著他，等了3秒。
“不想談了？那就滾。”
弗朗索瓦急忙說：“想談！想談！我們……我們接受華夏的條件。無條件接受。”
白墨轉身坐下。
“那就坐下談。”
弗朗索瓦和其他使者掙紮著爬起來，坐回椅子上。沒人再敢提“平等”二字。
白墨開口：“華夏的條件很簡單。第一，所有加盟勢力必須上繳軍事力量，接受華夏統一調度。第二，各勢力可以派遣代表參與‘全球事務管理委員會’，但委員會由華夏主導，重大決策華夏有一票否決權。第三，華夏會提供修煉功法和物資援助，但所有援助物資的分配由華夏決定。”
他看著弗朗索瓦。
“接受，就簽。不接受，就回去等死。”
弗朗索瓦沒有猶豫。
“接受。”
其他使者也跟著點頭。
白墨下令成立“全球事務管理委員會”。
委員會設在京都總指揮部旁邊的一棟大樓裡。大樓原本是舊時代的某個政府部門，靈氣複蘇後空置了一段時間，現在被重新裝修，作為全球事務的管理中心。
委員會的架構很簡單。華夏作為常任主席國，擁有最高決策權。各加盟勢力派遣1到3名代表參與，負責日常事務的討論和執行。重大決策由華夏拍板，代表們可以提意見，但沒有否決權。
白墨在成立大會上講話。他隻說了幾句話。
“全球事務管理委員會，不是聯合國。這裡不扯皮，不吵架。華夏說了算。你們願意來，就守規矩。不願意來，門開著，可以走。”
沒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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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月內，全球僅存的37個幸存者勢力中，有31個選擇加入華夏體係。
這些勢力分布在各大洲。有躲在深山老林裡的礦工聚居點，有藏在地下掩體裡的科研團隊，有漂流在海上的船隊，有困在孤島上的幸存者。他們的規模從幾十人到幾千人不等，處境各不相同，但共同點是——都快撐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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