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瘦湖暗影試鋒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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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光荏苒,夏去秋來。
轉眼間,距離郭靖將程瑤迦納為貴妾,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。
這半個月來,張府內院的日子,過得竟出奇的“溫馨”與平靜。
李莫愁雖然骨子裡是個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的,但在郭靖的安撫下,加上她自己那份迫切想要個“嫡子”來穩固地位的偏執,生生地將那股子滔天醋意給壓了下去。
為了能早日“借腹生子”,李莫愁咬碎了銀牙,定下了規矩——每周,準許程瑤迦去郭靖房裡伺候一天。
至於其餘的六天,郭靖依然是她李莫愁一個人的專屬。
此刻,張府後院的涼亭內,微風拂過湖麵,送來陣陣桂花香。
郭靖正慵懶地靠在太師椅上,閉目養神。
一旁,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粉色丫鬟服飾,卻難掩眉宇間那份溫婉的程瑤迦,正跪坐在錦墊上,小心翼翼地替郭靖捶著腿。
她如今在張府的待遇,倒沒有想象中那般水深火熱。
沒有了暗無天日的地窖,沒有了發黴的冷飯,日常的吃穿用度,小紅等丫鬟也未曾苛待於她。
郭靖曾當著李莫愁的麵說過:“既然進了張家的門,替咱們開枝散葉,那便是一家人。隻要她安分守己,吃穿上莫要苛待了,免得傷了元氣,壞了咱們的子嗣。”
就這一句話,便成了程瑤迦在這後宅裡的保命符。
而程瑤迦也是個極聰明的,深知自己在這個家裡隻是個生育工具。
每次見到李莫愁,她都如履薄冰,反複賭咒發誓:“夫人明鑒,賤妾隻要一生下孩子,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,立刻抱給夫人撫養!賤妾這條命是老爺和夫人給的,絕不敢有半分僭越邀寵之心!”
正是這份識趣,才讓李莫愁那緊繃的殺機稍稍褪去了幾分,默認了她在府裡的存在。
“老爺,力道可還合適?”程瑤迦仰起那張清麗柔順的臉龐,聲音輕顫著問道。
郭靖緩緩睜開雙眼:“很好。你且下去歇著吧,知會一聲夫人,今日我去莊子查賬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程瑤迦如蒙大赦,恭順地磕了個頭,退了下去。
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郭靖理了理月白色的長衫,站起身來。
“這後宅的規矩,算是立起來了。”
郭靖在心底暗笑:“李莫愁這隻烈馬,隻要順著她的毛摸,倒也不是不能容人。”
不過,今日他出門,可不是為了去查什麼賬。
……
揚州城外,瘦西湖畔那處別院。
“吱呀”一聲,偏門的銅鎖被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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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靖負手走入庭院,一眼便看到了正站在院中一棵參天古樹下的黃蓉。
這半個月來,為了避開李莫愁,黃蓉可以說是絞儘腦汁,好不容易才尋到了今日這個安全的空檔,約郭靖來此秘會。
“主人。”
見郭靖現身,黃蓉立刻收起架勢,乖順地低下頭。
“這些日子躲著莫愁,倒是委屈你了。”郭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“這大半個月,《九陰真經》練得如何了?使兩招給我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黃蓉身形驟然一動!
隻見她白玉般的手掌猛地探出,原本輕靈飄逸的《落英神劍掌》中,竟隱隱夾雜著一股淩厲森寒的罡風!
掌影如落英繽紛,卻招招直指死穴。
緊接著,她足尖輕點,身形猶如鬼魅般在半空中接連變換了七八個方位,正是真經中的上乘輕功《蛇行狸翻》!
“砰!”
黃蓉一掌拍在院中的一塊青石上,那堅硬的青石竟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寸許深的掌印!
郭靖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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