臟活累活,自然得找我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好兄弟去乾!”
……
一炷香後,鐵木真的黃金大帳內。
郭靖單膝跪地,神色肅穆,將德興府的“驚變”添油加醋地向鐵木真和拖雷做了一番彙報。
“大汗!四殿下!”
“德興府乃是扼守中都西北的咽喉!如今城中生變,有金國餘孽勾結城內暴民作亂,不僅燒毀了咱們前線的糧草中轉站,更是殺害了末將麾下的官員!”
郭靖義憤填膺地說道:“末將的漢軍皆是重甲步卒,機動性極差,若要從前線調兵回援,一來一回怕是要耽誤十天半個月!”
“末將懇請大汗恩準,向四殿下借調一萬怯薛輕騎!末將要親自帶兵殺回德興府,以雷霆手段平息叛亂,絕大軍的後顧之憂!”
鐵木真聽罷,臉色一沉。
大軍圍困中都,最忌諱的就是後方不穩!
“好一個金國餘孽!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作亂!”
鐵木真當即大手一揮:“拖雷!撥一萬怯薛給郭靖!郭靖,本汗命你務必在三日之內,將德興府的叛亂給本汗鎮壓下去!膽敢作亂者,殺無赦!”
“兒臣遵旨!”拖雷立刻應道,他巴不得自己的好安答能多立功勳。
“末將領命!定將這群亂臣賊子斬草除根!”
郭靖重重叩首,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精芒。
……
僅僅一日之後。
德興府外,大地震顫。
一萬名如狼似虎的蒙古怯薛鐵騎,帶著衝天的殺伐之氣,狂飆至城門之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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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牆上,正做著土皇帝美夢的李伯淵等人,聽到這雷鳴般的馬蹄聲,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開門!金刀駙馬駕到,誰敢阻攔,破城之後雞犬不留!”一名怯薛軍千夫長用生硬的漢語怒吼道。
李伯淵哪裡敢抵擋一萬蒙古主力鐵騎?嚇得連忙命人打開城門,自己帶著城內大大小小的鄉紳豪強,戰戰兢兢地跪伏在街道兩旁迎接。
“噠,噠,噠。”
烏騅馬那沉重的馬蹄聲,踏碎了青石板上的積雪。
郭靖身披玄色重鎧,手提玄鐵重劍,猶如一尊魔神般緩緩駛入德興府。
“小人李伯淵,率德興府士紳,叩迎駙馬爺大駕!”
李伯淵跪在馬前,強行擠出幾滴眼淚,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:“駙馬爺!您可算來了!前兩日夜裡,城中突發大火,又有金國潰兵作亂。小人們拚死抵抗,卻還是沒能保住欽差大人和那幾位政委大人的性命啊!小人們有罪,請駙馬爺降罰!”
李伯淵滿心以為,隻要自己一口咬定是火災和潰兵,對方沒有證據,也不敢拿他們這些地頭蛇怎麼樣。
然而,郭靖坐在馬背上,隻是冷冷地俯視著他。
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具正在蠕動的屍體。
“火災?潰兵?”
郭靖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嗤笑。
“李伯淵,你是不是覺得,隻要把事情做得乾淨點,把知情人全燒死,本王就沒有證據定你們的罪了?”
李伯淵心頭一突,但還是硬著頭皮喊冤:“駙馬爺明鑒!小人們真的是冤枉的!若是駙馬爺不信,大可去查案,大可去找人證物證……”
“證據?”
郭靖打斷了他的話,聲音在長街上轟然炸響:
“本王殺人,從來不需要證據!”
“本王說你謀反,你就是謀反!”
“鏘!”
玄鐵重劍猛地一頓,砸碎了李伯淵麵前的青石板,碎石飛濺,劃破了李伯淵的臉頰。
“傳本王將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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