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不要,也要先砸開這中都的城門,把他完顏一族挫骨揚灰!”
此言一出,大帳內頓時陷入了死寂。
派使臣進城去敲金國皇帝的竹杠?
這絕對是個要命的差事!
金國雖然被打殘了,但中都城內畢竟還有數萬禦林軍和禁軍!完顏珣就算再懦弱,那也是個被逼到絕境的皇帝!
萬一那金國皇帝覺得這等敲詐是奇恥大辱,一怒之下,把使臣的腦袋砍了祭旗,那去的人豈不是白白送死?
“父汗……”
二皇子察合台咽了口唾沫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乾笑道:“這等兩國交鋒的外交大事,兒臣是個粗人,隻怕去了會誤了父汗的大事啊……”
三皇子窩闊台也趕緊附和:“是啊父汗!若是兒臣去了,那完顏珣定會拿兒臣的性命來泄憤,兒臣死不足惜,隻怕墮了我黃金家族的威名啊!”
這倆兄弟又不傻,這種隨時可能被當作人質扣押乃至殺頭的活兒,誰愛去誰去!
鐵木真冷哼一聲,將目光投向了四傑。
木華黎和博爾術等人雖然不懼生死,但他們也知道,自己隻是將領,代表不了大汗的最高意誌。
若是金國人以身份不夠為由拒絕談判,反而會弄巧成拙。
就在這大帳內無人敢應聲的尷尬時刻。
“大汗!”
一道聲音,打破了死寂!
郭靖跨出隊列,站在大帳中央,身板挺得筆直!
“這等敲骨吸髓的差事,滿帳文武,舍我其誰?!”
“大汗!末將願隻身入城,去會會那大金國的皇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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