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魂落魄的樣子,心裡也歎了口氣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兩人的肩膀。
“周書記的話,你們也聽到了。這事,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你們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說完,他帶著另一個警察,轉身走了。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已經不是他一個派出所所長能解決的了。
會議室裡,隻剩下王超賢,和兩個麵如死灰的“村官”。
王大柱抬起頭,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富貴。
“張富貴,現在你滿意了?”
“我滿意?”張富貴也火了,一拍桌子跳了起來,“王大柱!你少血口噴人!要不是你築壩在先,能有今天這事?責任全在你!”
“放你娘的屁!要不是你們張家的人貪得無厭,跟餓死鬼投胎一樣,老子用得著築壩嗎?!”
“你他媽再說一遍!”
“說就說!你們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兩人吵得麵紅耳赤,唾沫橫飛,視線從未在王超賢身上停留哪怕一秒。
王超賢心中冷笑,被當成空氣,恰恰給了他最完美的觀察視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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