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看著吧,我這把絕對一次不死,並且超神,不然......」樸燦烈立馬學起了昨晚玩遊戲的時候裴惜言堅毅無比的語氣。
「哈哈哈。」待機室瞬間被快活的氣息填滿。
「我本來做到了的。」裴惜言嘆了口氣。
「隻是說好一起去泉水慶祝勝利,最後我一個人進去也就算了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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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牙切齒地拍開肩膀上樸燦烈的手,又指了指笑得最歡的吳世勛和邊伯賢,
「伯賢哥的冰鳥不僅把我封裡麵不準我出來,你們還不拆水晶!」手裡的毛巾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!
「哈哈哈哈哈。」難得看到裴惜言做出這樣的舉動,待機室的氣息愈發快活起來。
「米阿內米阿內。」樸燦烈安慰性的拍了拍裴惜言的肩膀,嘴裡卻是話鋒一轉,
「其實你也有一部分責任,如果你不打賭的話,我們不就把水晶拆了嗎。」
「麻佳。」吳世勛和邊伯賢對他的話深表認同。
「嗬。」麵對這倒打一耙的話,裴惜言仰著頭深吸一口氣,不想看他們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。待心情稍微平復,他低頭撿起地上的毛巾,準備找個地方放好。
音樂銀行的待機室比樸振英的辦公室小那麼一點,同樣可以用一覽無餘來形容,純白色的牆壁,兩張靠牆的棕色沙發,對麵是一排並列的化妝檯,還有一張桌子。
目光停留在第一個化妝檯,上麵看到了一些化妝品,還有一樣東西。
東西有點眼熟,裴惜言上前拿起來看了看,和自己想的一樣,是一張專輯。
紅白配色的封麵,九個女生伸著腿坐在中間的紅線上,簽名被寫在周圍的白色區域。湊崎紗夏的簽名在角落,像一支穿過愛心的丘比特之箭。
是twice的《yes or yes》。
「這是twice的專輯。」注意到了他的行為,金俊勉咽下嘴裡的熱狗,拍了拍手,「她們也是最近回歸,前麵來拜訪過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裴惜言說。
「差點忘了,你最近跑去jyp了。」金俊勉恍然大悟。
「呀,你這個SM的叛徒!」樸燦烈指著他大聲控訴。
「哦。」裴惜言聳了聳肩,對他的話顯得毫不在意。
「不過twice也真是厲害,今年都回歸多少次了。」樸燦烈倒不覺得尷尬,他收回手,「要是不看公司名字的話,都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SM。」他黑起自家公司也絲毫不嘴軟。
「你說得對。」將專輯放回去,裴惜言把毛巾也放到化妝檯上,接著轉身往門口走。
「就走了嗎?」金俊勉有些意外,「不休息一下?」
「肯定是被伯賢他們氣到了。」金鐘仁覺得自己看透了事實。
「喂,惜言......」樸燦烈開口想要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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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個廁所。」裴惜言背對著揮了揮手,徑直出了待機室。
......
「Cicada去哪兒了?」
好像聽到了什麼,湊崎紗夏睜開眼,麵前是待機室亮著燈的天花板,有些發黃。
「歐尼。」孫彩瑛一屁股坐到她的身邊,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屏幕,「快看這個熱趨!」
「莫?」湊崎紗夏揉了揉眼睛,屏幕上是那個無比熟悉的單詞,她點進去,裡麵也都是和他相關的內容。
隻不過都在問他到底去哪兒了是什麼鬼啊,湊崎紗夏有些忍俊不禁。
「所以歐尼,Cicada去哪兒了?」孫彩瑛問她。
「他不是來我們jyp了嗎。」湊崎紗夏手指懶懶的卷著發尾。
「阿尼。」孫彩瑛搖搖頭,「難道歐尼不想問問他有什麼感受嗎?」
她咧著虎牙,湊崎紗夏卻從中嗅到了一絲八卦的氣味。
想了想,湊崎紗夏還是掏出了手機。
她也想問問來著。
兩人的聊天頻率並不頻繁,最後的聊天時間是在前天,最後的消息是「我先去忙了」「嗯」。
手指點開了聊天框,湊崎紗夏打字的聲音噠噠作響。
[Cicada去哪兒了?]點擊發送。
[Sanaxi也看到了?]那邊回的很快。
[內,所以Cicada去哪兒了?]
[你可以猜猜看。]
[家裡?]湊崎紗夏隨手回道。
[阿尼。]
[那就是外麵。]她回了一個很籠統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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