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而已。
就像先天呼吸吐納術，隻是增加經脈中的那股細流。
他並不懂得如何運用。
在苑城時，他調動經脈的熱流灌注武器，以及後來凝聚精神能量攻擊，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，沒有成套的體係。
孔澤仔細感受剛剛薑凡攻擊的瞬間，連連稱讚。
“不錯不錯！”
“這種攻擊，在對敵的時候非常關鍵！”
“如果運用的好，絕對是一大殺器！”
“剛剛也就是我提前有所防備，否則的話，即便是我，可能也會因為這個分神！”
說完，他感歎道。
“怪不得大家都說，精神念師強大起來，猶如神祇！”
“今日一見，果然特殊！”
不過孔澤快速把話題拉回到正事上。
“這件事，我們江城武道協會兜了！”
薑凡心中一動。
“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？”
孔澤笑道。
“麻煩肯定會有，但是也還好！”
“司空瑤隻是司空世家的一個旁支而已，京都那邊不會因為她在這件事上下很大功夫！”
“不過，想要瞞住所有人，現在已經不可能了！”
“隻能把所有證據銷毀掉，讓現場沒有實證指向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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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簡單說，就是他們也許知道是你乾的，但是沒有證據！”
“這樣就會導致一個結果，他們不會明麵上對你怎樣，但是暗地裡......”
薑凡點頭表示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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