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尚未掛斷，林克就聽到齊晚荷那邊似乎起了什麼混亂，有人在斥責齊晚荷違反規定，有泄密嫌疑。
「你那邊很吵，要不要我幫你清理掉一些雜碎。」
林克的直覺認為這些吵鬨之人，跟自己的撤職有很大關係。
齊晚荷生怕事情鬨大，連忙道：「這邊你不用擔心，我爸媽也算有點實力，不會有事的，你先去買一部手機。」
之前那部手機在關押厲鬼時被摔壞，林克又嫌帶兩部手機麻煩，就一直沒買新的，現在看來私人電話確實很有必要。
被總部卡脖子很難受。
「行，我會儘快落實，晚上再聊。」
林克看了一眼遠處正在辛苦拉起警戒線的工作人員，帶著嚴力轉身離開。
「林總，咱們這是不管了？」
張韓嘴裡叼著一顆煙，見到幾人過來，一邊殷勤地散煙，一邊打聽情況。
他已經做好動用身體裡厲鬼力量的準備，現在能不動用靈異無疑是最好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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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間擺手拒絕，他媽媽管教得嚴，雖然成績不好，但並沒有染上什麼不良嗜好。
林克和嚴力接過香菸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在長長吐出大團煙霧，仿佛要將心中憋悶儘數排出。
林克一雙詭異的黑瞳在煙霧繚繞中若隱若現，隨口道：
「如你所見，就在剛剛，我失業了，再也不是總部的城市負責人，以後你們就算殺人放火，我也沒有權力再管轄，是走是留，隨你們的便吧。」
「這……」
在野生馭鬼者眼中，目前可以穩定助人駕馭第二隻厲鬼的隻有馭鬼者總部，嚴力就是靠著林克的名頭，得到了總部的幫助方才得以活命。
現在沒了負責人的職務，拿到駕馭第二隻厲鬼的機會，簡直是無稽之談。
歐陽天本就是個不堅定的，頓時苦笑一聲，遞出一張名片：「林總，這是我的名片，以後有需要隨時招呼，我現在還兼任著保鏢，脫不開身，先失陪了。」
林克沒接，將歐陽天視作空氣。
歐陽天自討了個沒趣，咧嘴笑笑，轉身回到車裡，轟著油門離去。
等歐陽天離開，張韓盯著林克的眼睛，溫和的笑了起來：「在我老張眼裡，林總就是林總，跟什麼總部負責人可沒什麼關係，我想當林總手底下的二號員工，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。」
張韓年紀比較大，早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吃過不少苦頭，但也更清楚知道大組織的一些等階和規矩。
他看過林克的資料，一個成為馭鬼者還不到十天的普通高中生，加入總部的時間更短，估計連工牌編製的流程都沒走完。
再是天才，再能抓鬼，也不可能從總部拿到珍貴的駕馭第二隻厲鬼的名額。
除非他爸是總部部長。
很可惜，任務途中被撤職的林克顯然不是。
那就隻有一個可能，駕馭第二隻厲鬼的方法，是林克自己尋找的。
梭哈，必須梭哈！
張韓可不想錯過這麼一支潛力股。
那成想，林克卻緩緩的搖頭。
在張韓失落的目光中，英俊的少年緩緩道：「不行，二號員工已經有了，你隻能當三號。」
趙磊入夥得早，他才是二號員工。
人生大起大落！
張韓這個老煙槍也被嗆到，眼淚都快咳出來了：「咳咳……沒事兒，林總，我就是你的兵！」
「可以，反正今晚沒事做，正好可以聚一聚。」
長夜將至，空曠的街道上，衛星定位手機躺在地麵，依舊閃爍著【您無權限使用該設備】的提示，更遠的地方，恐怖的厲鬼依舊堅定不移的走向觀江小區。
兩輛汽車轟鳴，載著幾人遠去，徒留一地雞毛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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