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他。
河裡並沒有水，河床上長滿了野草，都被積雪覆蓋住了大半。這一片寂靜的很，和遠處熱鬨的集市形成了明顯的反差，有幾隻飛鳥落在地上，蹦躂了幾下又飛起來。翟星辰喝著梨湯，鼻子被凍得通紅。他見裴勖把手裡的紅薯吃完了，就把手裡另一杯梨湯遞給了他。
“甜麼？”裴勖問他。
“很甜。”翟星辰說，“你嘴上的瘡好像好多了。”
裴勖說：“昨天沒怎麼上火。”
翟星辰就笑了一下。
裴勖喝了一口，說：“是甜。”
裴勖戴的是黑色棉帽子，包住了整個頭，臉顯得更白，線條也顯得更為分明，五官英氣清秀。可能是心情好的緣故，他整個人麵色紅潤，精氣神特別足，特別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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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老買梨湯，是因為看我上火麼？”裴勖問。
“不是，是我自己比較喜歡喝梨湯。”翟星辰說：“不是什麼火梨湯都能降的。你這個火……”
話說一半，翟星辰就覺得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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