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:40polepole餐廳地下室
唐浩正對著鏡子轉動手腕，那些黑紫色紋路已經退到小臂，露出原本的膚色。他剛鬆了口氣，就聽見樓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轉頭時正好撞見五代雄介推門進來，頭盔上還沾著工廠的灰塵。
“怎麼樣？”兩人同時開口，又同時笑了起來。
五代雄介走到鏡子前，指著他小臂的紋路：“淡了很多。”
五代雄介撓撓頭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“夏田發了新郵件，說格萊姆文件裡提到‘零號的封印與光暗平衡有關’。
唐浩的笑容淡了下去，指尖劃過鏡子邊緣：“超古代的時候，迪迦也曾因為黑暗力量失控，後來是幽憐用光之粒子重新封印了黑暗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沉下來，“但這次的黑暗不一樣，它好像……在找什麼東西。”
地下室的門被輕輕推開，奈奈端著托盤走進來，盤子裡放著兩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：“老爹說喝這個能活血化瘀。”她把湯碗放在桌上，眼睛瞟到鏡子裡唐浩的手臂，突然“呀”了一聲，“淡了好多！”
“托你的福，”唐浩端起湯碗笑了笑，熱氣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，“看來柿餅沒白讓老爹留。”
18:00千葉縣科學警察研究所
夏田把最後一份分析報告塞進檔案袋，索雷爾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古朗基紋路出神。屏幕上並排顯示著三個圖案：長野的血字、四十三號的刻痕、空我的符文，邊緣竟有著細微的重合。
“發現了嗎？”夏田遞過去一杯熱咖啡，“這些紋路的基底是一樣的，就像在同一個模子上修改過。”
索雷爾接過咖啡，指尖在屏幕上劃過：“就像……有人在刻意模仿。”他忽然想起什麼，從抽屜裡翻出一張泛黃的照片，“這是二十年前在長野遺跡拍的，你看石壁上的符號。”
照片裡的石壁布滿風化的痕跡，中央刻著個模糊的圖案——四個角的輪廓裡，嵌套著空我的犄角紋路。
夏田的呼吸驟然停滯：“這說明……空我和零號從一開始就有關係？”
“或者說，”索雷爾的聲音帶著凝重，“空我就是零號的一部分。”
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，研究所的燈光在夜色裡亮成一小片孤島。夏田看著檔案袋上“格萊姆”的標簽，忽然想起唐浩變身時那半黑半白的形態，心臟莫名一緊。
19:30polepole餐廳
老爹正對著電視裡的相撲比賽大喊大叫，奈奈在吧台後算賬，算盤打得劈啪響。五代稔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，看見五代雄介和唐浩坐在角落的桌子旁，兩人麵前的拉麵還沒動。
“怎麼不吃？”她把水壺放在桌上，“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五代雄介用筷子撥了撥麵條：“在想夏田的話。”他轉頭看向唐浩，“你說，零號到底是什麼？”
唐浩放下筷子，指尖在桌上畫了個簡略的迪迦輪廓：“超古代文獻裡說，零號是‘光暗的原點’，在巨人出現之前就存在了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就像……所有力量的母體。”
窗外忽然閃過一道車燈，一條熏的警車停在餐廳門口。他推門進來時，手裡拿著個證物袋，裡麵裝著塊泛著紫光的碎片。
“夏田分析過了，”一條熏把證物袋放在桌上，“這是四十三號的核心碎片，裡麵含有和唐浩身上一樣的黑暗能量。”
老爹不知何時湊了過來，指著碎片眯起眼睛：“這光……和我年輕時在長野見過的不一樣。”他忽然一拍大腿，“對了！那時候遺跡深處有塊黑色的石頭，晚上會發出這種光，後來被研究所的人運走了！”
唐浩的瞳孔驟然收縮：“黑色的石頭？”
“嗯，表麵刻著四個角的符號，”老爹回憶著，“當時還以為是普通的隕石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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