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瀝淵修長的手指挑開腰間的玉帶,他一步步朝著拔步床逼近,眼裡此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滾燙情愫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將貼上來的前一秒——
“哎哎哎,楚瀝淵你等會!!”
林窈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貓,猛地往床裡側縮了一下,雙手死死地揪住自己那件九重流雲錦鳳袍的領口,滿臉都寫著慌亂。
楚瀝淵動作一頓,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啞然失笑。
他哪裡知道,此刻林窈的心裡正在瘋狂敲退堂鼓!
原本在她的預想裡,這什麼勞什子封後大典必定是一場折磨人的封建酷刑。
為了報複這個“狗男人”,她可是提前做了周密的“懲罰計劃”——她本來準備了大殺器,今晚要把他死死綁在床頭上,讓他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“看得見,摸不著”的絕望!
可誰能想到,楚瀝淵竟然瞞天過海,給了補償了她一場如此盛大又用心的大婚,甚至在太廟當著天下人的麵立下了不納妃的重誓。
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林窈,現在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:完了完了,氣氛烘托到這份上了,我裡麵穿的那套“作戰裝備”要是露出來,這畫風絕對要當場跑偏啊!
“楚瀝淵!!你……你先出去!!”林窈死死護著衣襟,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我為什麼要出去?”
楚瀝淵非但沒退,反而單膝跪在了床榻邊緣,雙臂撐在她身側,將她整個人圈禁在自己極具壓迫感的陰影裡。
他低下頭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慌亂的狐狸眼,聲音因為隱忍而變得異常沙啞低沉:
“咱們大婚那晚,就沒能圓房……後來在西北,偏偏又是在那樣簡陋的客棧裡委屈了你。我心裡,一直覺得對你多有虧欠。”
他欺身壓了上來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上,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蠱惑:
“窈窈……今晚,讓我好好……服侍你!”
那句“服侍你”被他說得百轉千回,林窈隻覺得腦袋裡“轟”地一聲,理智瞬間搖搖欲墜。
但就在他的手即將探入她繁複的鳳袍時,林窈在最後一秒猛地找回了理智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,用力將他推開了一寸:
“楚瀝淵!!你先停!你聽我說,你先出去轉一圈!我……我脫好衣服了,一會在床上等你,好不好?”
她這副欲拒還迎、又羞又急的模樣,落在楚瀝淵眼裡,簡直是致命的催情劑。
兩人雖然有過肌膚之親,但畢竟隻有西北客棧裡那一次。
楚瀝淵聽到她那句“在床上等你”,耳根還是泛起了薄紅。
但他卻沒有退開,反而將她按進懷裡,聲音低啞得勾人:
“窈窈,我怎麼舍得讓你再主動?”
他低下頭尋到了她的耳垂,輕輕地咬了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林窈渾身一顫,半邊身子瞬間酥了。
楚瀝淵順勢偏過頭,溫熱柔軟的唇瓣沿著她的耳廓一路向下,細細密密地吻著她耳後的敏感肌膚。
他趴在她耳邊,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氣音,色情又虔誠地低語:
“我特意去學了……翻了好多冊子。窈窈今晚,什麼都不用做,就化在我的懷裡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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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誰頂得住啊?!
堂堂大楚新皇,居然紅著耳朵說自己“特意去學了”?!
林窈被他挑逗得徹底沒了力氣,原本揪著衣襟的手也軟了下來。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心一橫:
算了!死就死吧!
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,眼波流轉間,透出一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意。
“楚瀝淵……”她在他耳邊呢喃吐氣,“實話告訴你,本來這封後大典的規矩那麼熬人,我心裡氣得很。今晚,我原本是打算拿根紅綢把你綁起來……好好折磨一下你的!”
楚瀝淵挑了挑眉,眼神越發危險,卻聽她繼續說道:
“可是誰知道,你竟然給了我這麼大的驚喜。”
她輕笑一聲,指尖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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