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力，終於給了周澤楷一個秦昕池跟他鬨別扭的合適原因。
“粉絲對偶像的愛，和偶像對粉絲的愛是不平等的，但人對戀人的要求卻是回以同等的愛甚至是更多的愛。我覺得，有可能是在交往後，小秦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的付出，與你這段時間的付出並不對等，所以生氣。愛難以恒定，但金錢可以，她光是買你的周邊……”
周澤楷突然說出了兩個字：“賺了。”
賺了？
方明華掐著下巴思考。
買到他周邊就算她賺，這種自戀氣息極強的話語絕對不可能出自謙遜的小周之口。
對周邊情況有一定了解的方明華想到了另一種情況。
難不成……？！
“她把你賣了？”
周澤楷“嗯”了一聲。
是的，無數個周澤楷和無數個一槍穿雲，在秦昕池和竟然還有側麵的真正的周澤楷交往後，就被秦昕池通通發賣了。
“這說明她已經從喜歡虛假的你，變成了喜歡真實的你，這難道不算是一種進步嗎？”方明華寬慰道，“何況周邊市場波動這麼大的情況下，她買的周邊再次販賣出去竟然還有得賺，說明小秦的投資理財能力很強啊！”
周澤楷平靜地說：“她賣的是我家裡放著的。”
主要是一槍穿雲的角色周邊。
但能被不自戀的周澤楷放在家裡的一槍穿雲周邊，基本上都是用心險惡的資本家們出的什麼“限定一千個”、“一百款大混池”之類的周邊，市價當然……十分的可怕。
“雖然你們還沒有結婚不能算夫妻共同財產，但小秦把那些無用之物賣出去後，你不也能沾點光，吃香喝辣嗎？”
聞言，周澤楷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方明華。
他的眼眸裡有著委屈，還有著不可忽視的譴責。
誒？總不可能譴責他幫小秦說話吧，小周也不是小氣吧啦的人啊！
方明華困惑地與周澤楷對視。
周澤楷揭曉了謎底：“她把賣周邊的錢花在嫂子身上了。”
方明華：“……”
不長記性的杜明偷偷來到了方明華的身後，壓低嗓子說出了那兩個字：“加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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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明華微笑轉身，給杜明頭頂來了一下：“放生。”
4.
秦昕池請方明華的妻子、她的媽粉、她在輪回唯一的姐去了一家人均很貴的餐廳。
即便是秦昕池，也不常來這種“果然大城市騙錢的地方就是多”的場合消費。
但人在煩悶時，總是想多花一點錢，多追求一點無意義的儀式感。
燭光晚餐誒！
搖晃的紅酒杯誒！
小巧可口的甜點誒！
餐桌旁奏響的小提琴曲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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