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語溫柔又赤誠,像是滴灌的水,一點點滋養了他心底厚實的土壤。
下一秒,祁渲白再也克製不住,眸色一深,抬手扣住她的後腦,低頭便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方才所有的酸澀、別扭和惶恐不安,都在她那些真摯的話語裡,煙消雲散。
所有的溫柔愛意與滿心在意,都融合在這個洶湧的吻裡,他幾乎要將她口中的空氣都掠奪乾淨,逼得她隻能攀附著他,完完全全地依附於他,再也分不開。
他向來很好哄,隻要她一句話一個親吻,就足夠忘乎所以。
隻不過,這次的吻,好像更久了一些。
半個小時後,車穩穩停在兩人入住的酒店門口。
宋梨箏軟軟地窩在祁渲白的懷裡,臉泛起了紅暈,剛剛才和他分開的嘴唇微微紅腫,一雙水潤的眼睛帶著幾分嬌惱,輕輕瞪著他。
祁渲白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,語氣裡透著慵懶的饜足,故意裝無辜:“箏箏,怎麼了?這麼瞪著我?”
“哥哥,你……你是屬狗的嗎?又啃又咬的,”她小聲嘟囔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有些委屈,“都破了。”
祁渲白低笑一聲,拇指輕輕撫過她泛紅的唇瓣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嗯,隻屬於你的狗。”
堂堂祁氏總裁,越來越沒臉沒皮。
宋梨箏被他這句話撩得心跳漏了一拍,耳根又瞬間紅透。
他推開車門,自然地牽起她的手,十指緊扣,帶著她往酒店內走去:
“走吧。”
宋梨箏被他牽著,見他腳步匆匆,她小步小跑著才能跟上,忍不住仰起頭疑惑地問:“不是說先去外麵吃東西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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