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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昭昭？我是伯母，我本想著給你送牛奶的，聽見你叫了一聲，怎麼了？做噩夢了？”
溫夫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薑昭昭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，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一些。
“啊……伯母，您進來吧。”
門被輕輕推開，溫夫人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了進來。
她看到薑昭昭臉色蒼白，額頭上全是汗，不由得吃了一驚。
“昭昭，你怎麼了？做噩夢了？還是傷口疼？”
她連忙放下牛奶，快步走到床邊。
薑昭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：“沒……沒事，就是做了個噩夢，可能是之前受到的刺激，晚上就……”
“哎呀，你看我，光顧著高興了，忘了你才受了驚嚇。”
溫夫人自責壞了，心疼地拉著她的手。
“是不是想起那個薑玥推你下山的事了？她真是個狠毒的丫頭！幸好你沒事，不然我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，眼圈又紅了。
“不是因為薑玥。”薑昭昭趕緊解釋，生怕她誤會。
“您別擔心了，我沒事的。”
她撒了個謊。
“哦，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溫夫人鬆了口氣，幫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來，把牛奶喝了，安神的，以後要是再做噩夢，就直接來找伯母，伯母陪你睡。”
“謝謝伯母。”
薑昭昭乖巧地點點頭，捧著牛奶小口喝著。
看著眼前慈祥的溫母，薑昭昭心裡充滿了愧疚。
她不想欺騙溫夫人，但也不想讓她牽扯太深。
“好了，快睡吧。”
溫夫人坐在床邊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就像哄小孩子睡覺一樣。
“伯母在這兒守著你，直到你睡著。”
薑昭昭眼皮漸漸沉重起來。
次日一早，薑昭昭準時來參會。
在警局的會議室裡，氣氛十分凝重。
長條桌旁坐滿了人。
白板上貼滿了青龍山屍骨案的照片。
薑昭昭坐在莊硯旁邊。
“根據骨骼的情況，應該是兩三個月前死亡的，之所以會變成白骨，是因為提前被凶手分屍處理了。”
“而且從衣物纖維來看，質地高檔，不像是普通人家。”
張誠說著現場勘驗的結果。
“技術部那邊還在對DNA進行比對，同時也在排查近幾年的失蹤人口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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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硯眉頭緊鎖起來。
“範圍太大了。”
“那就縮小範圍，還有個事情我想說一下，我昨晚……做了一個夢。”
會議室裡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她。
“夢裡，我看到了一個樓梯間。”
薑昭昭閉上眼睛，努力回憶著夢中的細節。
“很老舊，有點發黑，凶手是個男性，身高大約在一米七五。”
薑昭昭繼續補充道：“而且，這應該是一場預謀已久的謀殺。”
錢謙一邊記錄一邊喃喃自語。
“這種老式小區現在不多了，主要集中在城西的老工業區，如果能確定具體是哪一棟樓……”
“我會讓技術部重點篩查那個區域的監控錄像和住戶信息。”
莊硯果斷下令：“錢謙，你帶一組人去實地走訪。林婉，你配合技術部，加快屍骨身份的確認。”
“是！”眾人齊聲應道，立刻開始忙碌起來。
整個下午，警局所有人都在為了同一個目標而拚命。
薑昭昭也沒有閒著。
……
很快就到了晚上。
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，根本沒有要下班的意思。
“莊隊，你們都回去休息吧，這裡我來盯著就行，我想留下來加班。”
薑昭昭走到莊硯身邊，輕聲說道。
莊硯正在翻閱一份卷宗，聽到這話，動作停下。
“不行。你必須回去休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薑昭昭還想爭取一下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
莊硯合上卷宗。
“你的傷還沒好利索，今天已經夠累了，聽話。”
“我不累！我真的不累！我也想為破案出一份力！”薑昭昭急了。
她的聲音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“哎喲，我的姑奶奶，您可別說了，您要是留下來加班，那我們算什麼？”錢謙第一個跳出來反對。
“就是啊，昭昭，你今天提供的那些信息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。剩下的瑣碎工作交給我們就行。你就好好養傷，等傷好了再回來跟我們一起並肩作戰。”
林婉也走過來勸說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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