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，奴婢真是有眼無珠！”
薑婉寧懶懶地瞥了一眼，靠在藤椅上淡淡地問了句：“那你覺得他對老夫人，可還敬重？”
“自是敬重的，”春蘭真誠道，“大爺公務繁忙，但隻要在府中便是晨昏定省日日不缺，聽聞老夫人雖是大爺生母的庶妹，他自然是當親母依賴的。”
薑婉寧看著她扒著手指頭一件件數，差點笑出聲。
見左右無人，她才低聲告誡，“春蘭，往後，你可得擦亮眼睛，好好瞧瞧跟前的人是人是鬼，否則，別人稍露出幾分虛情假意，你便要被騙進去。”
陸硯辭不過是借她的名頭，為自己清理汙穢罷了。
春蘭似懂非懂，“夫人是說……怎麼會？”
“那為何我嫁進國公府三年，他不聞不問，如今我發作，叫他捉住了那些人的錯處才出手？”
春蘭怔怔地看著她，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了。
因為事實確實如此。
院門外，陸硯辭腳步一頓，聽著院中話音落下，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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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，她什麼都懂。
沉默片刻，他自覺再無進去的必要，薑婉寧避他不及，他也該隻當她是個擺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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