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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付威治急了。
“思琳！什麼意思。”
他上前，語氣有些急促。
“這個緊要關頭，你要走？”
董思琳沒應，甚至頭都沒抬。
“萬州已經經不起折騰了，思琳，你就當是幫幫我不好嗎？”
“幫你？”
董思琳靠在操作台邊，看著他，“為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？當然因為我們是合作夥伴……”
“我和你從來都不是合作夥伴。”
董思琳語氣冷冷的，“我來萬州，本來就是為了換秦師意人情，我答應過她，留在這裡六個月，幫她穩定軍心。我之前答應會幫你，那是看在秦師意的麵子上。你以為，我是看中你嗎？”
董思琳厭惡的語氣幾乎要溢出來。
付威治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董思琳冷笑一聲：“付威治，外頭和萬州牌子一樣大的酒店有那麼多，你以為一個個都能在現在的市場環境下實現逆增長？百宴成功，那靠的是秦師意的心血。”
她看著付威治，滿眼都是譏諷。
“——你以為靠的是你的榆木腦子？”
付威治說不出話。
董思琳她把辭職信往付威治手裡又推了推。
“好好的一個表彰會，被你弄成了坑害自己的人的秀場。你對自己喜歡的人都能這麼狠，我是真怕有一天，我會死的很慘。”
她擦過付威治的肩膀，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利用旁人對你的信任，利用她暴露給你的軟肋去攻擊她。你實在是太低劣了。”
付威治站在原地，攥著那封辭職信，指節發白。
“她造假，說謊，難道是我的錯嗎？她要是問心無愧，我怎麼會有攻擊她的機會！”
董思琳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真的很傲慢。”
付威治一愣。
“機會對你，對我，對秦師意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。她不造假不說謊，這輩子都不會有站到台前的機會。”董思琳冷笑著看著他，“你永遠都不會理解的。”
……
西湖邊某個還未裝修完畢的工作室裡，秦師意幾人正在會議室商討合同細節。
“夏老師，您看看，沒問題的話，咱們就正式合作了。”
對麵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頭發花白，但腰背挺得筆直，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他接過合同，認真地翻了一遍，然後點點頭。
“行。秦總，郭律師，那我這邊就回去準備。舞獅隊的名單，下周發給你們。”
秦師意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“推廣傳統文化一直都是我的夢想，能和世界獅王合作是我們百宴的榮幸。”
夏老師握住她的手，笑了笑。
“秦總客氣了。您這麼年輕，還在海外留學過，卻能這麼執著的選擇弘揚中華名族的文化，很是不容易啊！”夏老師一臉欣賞，“說起來，我的師父當年，也是這樣教導我們的。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今天和你合作，肯定高興。對了，上次小丫頭給我做的那個糖醋魚，挺好吃，回頭開業了，記得給我訂了兩條。”
秦師意看了陳安喬一眼。
陳安喬正蹲在角落裡，研究牆上那幅褪了色的書法。聽見這話，她抬起頭，咧嘴一笑。
“沒問題夏老師，您以後餐桌上的魚，我們都承包了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
夏老師笑著點頭，和郭小晴一起往外走。
秦師意送到門口，看著他們轉過走廊，消失在電梯間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屏幕上亮著一個來電——付威治。
她盯著那個名字，笑了笑，然後果斷按了掛斷。
手機揣回口袋，轉身回到屋裡。
陳安喬還蹲在角落裡，對著那幅書法發呆。
“這誰寫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師意走過去，站在她旁邊，“房東說，以前是個老畫家的工作室，後來畫家去世了，這兒就空了。”
陳安喬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挺可惜的。”
秦師意沒說話，隻是環顧四周。
這是西湖邊一個小園區裡的下沉式廣場。
說是廣場，其實就是一棟老樓的負一層，采光全靠朝南那一排落地窗，麵積不大，百來平，但挑高夠，不壓抑。
最妙的是，因為在下沉式，租金比樓上便宜了將近一半。
房東是個老頭，對這地方有感情，租給誰都不放心。
秦師意來看了三次，第一次帶方案，第二次帶陳安喬做的菜，第三次帶合同。
或許是吃人最短，又或許是真的信了這倆小姑娘不是胡來。
老頭嘗完陳安喬做的菜，事情就這麼順利定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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