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是這般明媚的少女。
他看著她那兩隻懸在地板上的白淨小腳,輕輕地晃悠著。
若是在白日,顧安甚至能看清她足踝上的血管,和帶著幾點淡粉的純白肌膚。
隻可惜,自認為自己是個正人君子的顧安隻是輕輕一瞥便收回了目光,並未發覺自己在誇讚她後,少女的眼眸微微彎了彎。
他回過神,習慣性壓低聲音,“那東西的聲音太響了,怕吵到你們。”
“嘿~才不會呢。”
徐桃夭從沙發上站起,神神秘秘地朝著顧安招招手,示意他跟過來。
“聽,老徐在裡頭開演唱會呢?”
徐桃夭半蹲在門前,側身靠著門。
“演,演唱會?”顧安不太明白。
“emmmm……”徐桃夭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,換了一種名稱,“就唱戲,他在裡頭唱戲呢,你把耳朵貼門上。”
顧安似懂非懂,彎腰學著她的樣子貼在門上。
“呼~~~”
“吭!”
“呼~~~”
“吭!”
門的另一頭,是老徐震耳欲聾的呼嚕聲。
“嘿嘿,我家老徐這聲音夠洪亮吧?”
顧安下意識的點點頭,這般響亮的呼嚕聲,確實不多見。
“是不是比著那電吹風的聲音還要大?”
顧安又點了下頭。
“所以呀,別怕吵著我們還是怎麼的。”
徐桃夭直起身子,忽然伸手拍了拍顧安的肩頭,語重心長道:
“不吹頭發,容易禿的,禿了就不好討媳婦了。”
顧安迷惑地問,“為什麼禿了就……”
徐桃夭眨了眨眼,“老顧,你要媳婦不要?”
顧安呆呆點頭,立馬又用力甩著頭。
徐桃夭憋著笑,“顧師叔祖,快去把頭發吹吹然後睡覺吧。”
言罷,少女伸著懶腰,就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顧安立起腰,正準備離開,卻又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。
他回頭,見著少女開了條門縫,探出了那個長著兩隻兔耳朵的腦袋。
“對了,我們還沒互通名字呢,師祖。”
“啊?”
“不是都說古人相識之時,都要互通姓名的嗎?”
“噢噢。”
咳咳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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