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什麼,你也知道,夏知微出來了。”
月明棠道。
“嗯。”
陸言庭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,瞥了屋內的幾人一眼:
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,朱柳和玄女大概也摸出了一些規律。如果是王爺的吩咐,而小姐並未出言反對,那便是要她們聽從王爺吩咐的意思。
所以,她們見月明棠並沒有反對的意思,便也就順從地退了出去。
房間內,頓時隻剩下了月明棠和陸言庭兩人。
月明棠繼續說道:
“剛剛本公主收到消息,夏知微去見了蕭方陽。”
“哦?丞相府家的那個?”
“嗯。聽玄女說,蕭方陽又和夏知微和好了。”
玄女方才彙報時,順便也帶來了監視夏知微的暗衛彙報來的消息。
通過他們的監視,夏知微被放出來後,一直在定國侯府裡呆著。除了日常活動,她並未接觸任何人,隻在今早讓人往丞相府遞了一封信——便是約蕭方陽出來見麵。
後麵的事情,和玄女彙報的差不多一致。
“我還以為蕭方陽早已經看清了夏知微的真麵目,沒想到……”
這樣的情況下,他還能被夏知微蠱惑。
所以,她才說,蕭方陽還真是深情。
這大概就是彈幕所說的……“戀愛腦”?
陸言庭有一下沒一下把玩著月明棠的手指,聽著她的話,動作微微一頓:
“會不會……是夏知微又用了什麼詭譎手段?”
月明棠其實也想過這種可能,畢竟她之前就可以影響迷惑他人的心智,讓人不自覺喜愛她。
若是這樣的能力,單獨針對某一個人,是否會讓人為她鐘情?
“也許吧……
“不過,本公主又怎麼可能讓她輕易如願?”
夏知微不是依靠男子對她的喜愛,提升氣運嗎?
那,隻要她想辦法讓蕭方陽再度對她失望,她倒要看看夏知微還如何翻身!
“看來,公主心中已有成算?”陸言庭道。
“那夏知微對蕭方陽不過是利用,絕不會真的交付真心。所以,隻要有人慫恿蕭方陽向夏知微提親,夏知微必定會拒絕。”
後麵的話,月明棠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但是,意思已經很明顯。
隻要夏知微拒絕,那她口口聲聲說什麼喜歡蕭方陽,對蕭方陽有多真心,就立不住腳了。
蕭方陽自然也能看清夏知微的真麵目,不再被她蠱惑。
陸言庭突然一把捏起月明棠的下巴,讓她麵向自己,眼神直逼著她:
“公主,你說,何謂‘真心’?”
月明棠怔怔地看著麵前的人,隻覺得自己好似要被那一雙墨瞳深深吸入進去……
好黑……好深……
如同千年幽潭……
他要做什麼?
他……
月明棠隻覺得自己滿心滿眼,都隻剩下了眼前這個人、這雙眼……
“小公主,為何不回答本王的問題?”陸言庭繼續逼問。
“什、什麼?”月明棠呐呐。
“何謂,真、心?”陸言庭一字一頓將“真心”二字咬得極重。
“真……真心?真心自然是……”是什麼?
月明棠回答不出來,她此時的腦子根本不會思考,也無法思考。
“怎麼,公主回答不出來?還是說,公主根本不知何謂‘真心’?”
陸言庭看著她,那雙幽深的眼眸驟然變得冰冷。
月明棠倏然清醒,她猛地往後退開,讓自己的下巴從男人指尖抽離出來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?”
她眸光沉靜地審視著麵前的男人。
不對勁。
今天的陸言庭真的很不對勁。
他到底怎麼了?
想到此,月明棠眼底深處不禁生出一股煩躁。
她不喜歡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糾纏上麵。
“有什麼話,你就直說。本公主不喜歡這種猜來猜去的遊戲。”
她不耐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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