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殺的,這到底是哪裡跑出來的男狐狸精!
不是!
陸言庭這廝什麼時候學會這般勾欄做派了?他不是一向高冷深沉嗎?
幾乎在同一時間,月明棠眼前的彈幕也跟著炸開了:
【啊啊啊啊啊!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?(?▽?)】
【這胸肌,這腹肌,嘶溜——!嘶溜——!(′?`)不要攔住我,我忍不住了!!!】
【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玩手機,我說,見到了男菩薩!】
【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決一心隻有搞事業的瘋批反派長安王嗎?瞧瞧這正室的地位、小三的手段、勾欄的做派!活該你有老婆!】
【???)?又爭又搶綠茶大反派&嘴硬傲嬌美豔小公主!怎麼辦?好像越來越好磕了!】
【誰還記得誰是男主,誰是女主?不重要!大反派和小公主就是最好的!】
正室的地位,小三的手段,勾欄的做派?
綠茶大反派?
這說的是陸言庭嗎?
月明棠將視線從彈幕上移開,看向陸言庭……
好像……那些彈幕形容的還挺準確的……
“陸言庭,我、我警告你,你休要亂本公主道心!
“你可是堂堂長安王!你這副做派,傳出去了就不怕丟臉嗎?就不怕被你那些屬下知道了,恥笑你嗎?”
月明棠咽了咽口水,努力鎮定地說道,但越來越紅的耳根卻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。
要命,男色誤人!
“閨房之樂,有何丟臉?”
陸言庭緩緩起身,朝月明棠一步一步走來。
月明棠有些承受不住他那周身的氣息,沒忍住雙腿發軟地朝後退去。
等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,她與生俱來的那股驕傲頓時讓她生出了一股不服輸之心!
她猛地停住腳步,挺直了背脊,強作鎮定地回視著陸言庭的目光:
“陸言庭,我是公主,你是駙馬!本公主今晚並沒有召你侍寢,你趕緊出去!”
“小公主當真不想嗎?”
此時的陸言庭已經走到月明棠麵前,他牽起她的手,貼上自己的胸肌。
結實柔韌的觸感頓時從自己的掌心傳來,好好摸!
月明棠的手指微微收起又放鬆,無意識地抓了一把。
陸言庭幽深的眸底漫出一抹笑意:
“這樣呢?還是不想嗎?”
他拉著她的手緩緩下移按上他的腹部,整整齊齊八塊腹肌。
月明棠早已經忘了之前的抵抗,任由男人帶著自己的手一寸一寸感受著他的身體。
“小公主,可以嗎?”
他微微俯身,湊近她的耳邊,低喃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。
“唔……”
月明棠含糊地應了一聲,隻覺得腦子一陣發脹,根本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。
陸言庭眼裡閃過一抹得逞,一個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……
等月明棠反應過來時,她已經被男人壓在了床榻上。
該死!
上當了!
月明棠在心裡暗罵了一聲,但為時已晚,很快她就被陸言庭帶著沉淪……
意識恍惚間,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又想起了那句話——男色誤人!
古人誠不欺我。
翌日。
皇宮,承明殿。
皇帝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離非,眼裡閃過一抹意外:
“國師,您怎麼會突然過來?”
不過,倒也沒有多少震驚,畢竟國師一向神出鬼沒。
隨即,似想到了什麼,他的臉色猛地一變:
“難道……發生了什麼關乎國運的大事?”
一般非涉及國家生死存亡之事,國師鮮少出山。
上一次出山,還是在十多年前。
國師說,他算出暨朝將會有一場浩劫,若能渡過,便能迎來盛世;若渡不過去,便是亡國之禍!
難不成……是有什麼變故?那場浩劫,提前到來了?
思及此,皇帝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沉重起來。
離非沒管他什麼表情,隻語氣平緩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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