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定國侯夫人不解:“侯爺?”
定國侯將手中的禮單遞給她。
她接過,隨即也與定國侯一般臉色越看越黑!
向來性情溫善的定國侯夫人第一次發了脾氣,用力將禮單往桌上一拍:
“豈有此理!”
“阿耶,阿娘,怎麼了?”
月明戰幾人不解。
月明河率先沉不住氣,走過去拿起了禮單,隨即氣得一把將禮單摔了出去!
那臉色,比定國侯與定國侯夫人還要難看。
“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這麼點破東西,到底是瞧不起誰呢?!”
他可是堂堂京都第一富商!
怎麼可能拿出這麼寒磣的東西給阿妹陪嫁?
“不對!這裡麵根本不是我準備的東西,這份禮單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他轉頭看向月明棠。
月明棠卻被幾人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。
他們怎麼是這樣的反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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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她看到這份嫁妝禮單時,她雖有些失望,但也並未過分在意。
因為她本身也不差侯府給這麼一點嫁妝。
隻如今重活一世,她倒是不想便宜了夏知微這個穿越女。
隻因為,前世的後來,夏知微出嫁時,定國侯府可是十裡紅妝陪了整整一百零八抬嫁妝,幾乎將大半個定國侯府都陪了進去。
與其這樣,倒不如給了自己。
這才是她今日回門的主要目的。
隻是……她原以為是定國侯和定國侯夫人對她不喜,所以才故意陪了那些個看似體麵,實則打開篋笥裡麵皆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給她。
如今瞧侯府幾人的反應,怎地好像並非如此?
難道……她的嫁妝是被人掉包了?
誰能有這麼大的膽子?
月明棠的腦海裡立刻冒出了一個人名——夏知微。
除了她,她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選。
她收了思緒,對上月明河的眼睛,滿臉譏諷:
“你問本公主?本公主還要問你們呢。
“想我堂堂公主,叫你們像打發叫花子般,侯府究竟是瞧不起本公主,還是瞧不起王爺?”
“莫要冤枉人!即便之前我們對你有諸多不滿,可你怎麼說也是我定國侯府唯一的大小姐,你出嫁,我們怎麼可能隻陪些破爛?”
月明河辯解道。
不說府中陪了多少,便是他個人也陪了不少珍奇玩意兒。
怎麼可能是這些垃圾?
“公主,此事卻有蹊蹺,這份嫁妝禮單確實非我侯府準備的那份。”
定國侯夫人也道,臉上全是掩藏不住的怒氣。
“查!必須徹查到底!”定國侯一錘定音,“本侯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誰,有這麼大的膽子膽敢在侯府的眼皮子底下調換侯府嫡女的嫁妝!來人!”
很快,經手嫁妝的丫鬟、婆子、仆從都被人叫到了庭院。
月明棠等人也跟著移步到了庭院。
他們一眾人按位置分布坐在台階上。
底下跪著一眾仆從。
旁邊守著帶刀的侍衛。
被點名叫到現場的仆從不禁被眼前的陣仗所嚇到。
這……這是發生了何事?
眾人心中暗暗思忖著,卻無一人敢出聲。
“你們可知我為何叫你們過來?”
定國侯夫人冷冷一掃眼前眾人,緩緩開口。
一眾人齊齊搖頭:“奴婢不知。”
定國侯夫人一把將手中那份嫁妝禮單甩在眾人麵前:
“你們且好好看看,是否眼熟?”
被砸中的那名婆子身體僵了僵,撿起禮單翻看,很快便嚇得臉色慘白……
她砰地一下將頭重重磕下去,顫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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