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終究看不透這天道輪回。”
“先生不必自責,天道既然如此安排,您又怎能違逆呢?”呂涼薄出言安撫,“也許正是因為目睹此事,使她認為人性本惡。天道欺淩善者,卻叫惡者平安喜樂。不平之事這樣多,也難為了先生。”
白河撫摸著手上的彎月,秦菜的法器他一直帶在身上,目光溫柔:“雖然她犯了很多錯,但是她是我最得意的孩子,一直都是。”
兩年之後,呂涼薄已是朱陽鎮有名的“呂大仙”,玄門培訓基地的新人陸續出頭,玄門又現出了繁榮的初象。白河性情寬仁,他接手秩序之後,摒棄前仇,再無視之前人間與秩序在玄術師之間劃下的裂痕。整個秩序真正被推上正軌。
隻是這一天,秩序稽查部抓獲青年男女四名,經稽查詢問,確定此四人雇大量行乞老人向人磕頭。當時掌管稽查部的是燕小飛,他覺得此舉和當初人間行事頗像,立刻通知了長老。
呂裂石在彙報給尊主,再經審問,可疑之處越來越多——他們也需要截取他人的頭發上報。白河查詢天書,確認這些人的福壽被人截取過。
這可不是小事,白河立刻命人在三畫市布控,結果在三畫市建設路修車廠的一間倉庫之中發現這個組織的首腦。呂裂石派人追捕時,石板鋪就的道路突然變成了河流。呂裂石心中暗驚,不敢再行追捕。
此事傳出,剛剛恢複安寧的秩序頓時又起波瀾——五行逆轉的邪術重又再現。可是玄門會此邪術的,一直以來就隻有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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秩序氣氛凝重,而這個非法截取他人壽數的組織絲毫沒有收斂,相反該組織人數越來越多。秩序有一段時間建立流浪老人收容所,不允許老人磕頭行乞。但是磕一個頭就有五塊錢,為什麼不磕?
此行為不但沒能扼製,反而變本加厲。白河帶領秩序幾次圍剿,終於看見了這個組織頭領的真麵目——異眼之中,那個白衣翩然、長發及腰的人,不是尊主是誰?
秩序上下重陷驚慌之中,尊主,他竟然沒有死?
而這位尊主也不再躲閃——如今玄門元氣未複,無人是他的對手,他何必閃躲?
“你既已渡過九天雷劫,為何還要重歸舊路?”白河神色凝重,如今的玄門,真的再經不起摧殘了。尊主依舊坐在圓月中央,他的風采,比神靈更像神靈:“區區螻蟻,安知鯤鵬鴻鵠之誌?我有神鬼俱驚的力量,為什麼還要匍匐於一紙天書之下?!它要我生即生,它要我亡即亡。要我得到時賜我如花美眷,要我失去時餘下煢煢孑立。”
呂裂石不禁接話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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