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很明顯嗎？”
“像誰剜走你一塊肉一樣。”
湯姆的靈魂慢慢飄了下來浮在她跟前，像是風吹落的蒲公英的。
湯姆低下頭，原本是左臂的地方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，隻剩下一點潰散的靈魂如點點星光從他的肩膀脫落。
薇薇安連忙安慰道：“沒事沒事，幸好你魔力充沛，有魔力的滋養過個一兩個月就完全長好了，你看我被你捅刀的地方，現在不也是長好了嗎。”
薇薇安在腹部前比劃給湯姆看，湯姆垂眼不語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今天發生什麼事了？”薇薇安問。
湯姆慢慢飄回上方，淡淡的聲音傳下來：“沒什麼。”
薇薇安的視線落在他手上多出來的黑曜石戒指上，比鴿子蛋還要大，雍容華貴，透露著一股歲月的沉澱。
是跟人搶這個古董戒指打架打敗了嗎？
也不對，既然搶到了，那應該是打贏了的，就是代價太過慘烈了。
在薇薇安走神的片刻，湯姆已經回房休息了。
清晨幾聲鳥鳴劃破天際，湯姆睜開了眼，體內空蕩蕩的，他走下樓正看到薇薇安在逗貓玩。他在樓梯上站著露出一片衣角，那小橘貓已嗅到危險的氣息拔腿就跑躲在窗簾後麵。
“你是不是特別不招小動物喜歡？”薇薇安回過頭說。
“我確實不招‘小動物’喜歡。”湯姆咬重那幾個字。
薇薇安樂了：“難不成大動物都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？”
湯姆坐在沙發上翹起腿，勾起嘴角：“有機會你會見到的。”
薇薇安催他去喂貓，湯姆卻一動不動，擡眼看向她，什麼也沒說，但意思很明確：過來。
正是求人時，薇薇安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飄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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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喂貓吧。”湯姆用魔杖尖點了下薇薇安的手，她發現自己可以觸碰到物體了。
薇薇安喜出望外，她本來就是一個閑不住的人，每天窩在湯姆身體裡早就憋壞了，突然能出觸碰實物，她簡直不要太開心。
薇薇安飄到貓食碗處倒貓糧，湯姆出聲提醒她：“記得加一瓶驅蟲藥水。”
薇薇安疑惑的眼神掃來，湯姆補充道：“連喝一個月以後就不生蟲了。”
薇薇安照著他說的話弄好了貓飯，咪咪咪嘬嘬嘬沖著窗簾後叫個不停，好不容易哄了出來，剛怯生生走了兩步，就對上湯姆掃過來的視線，嗖一聲又躲了回去。
薇薇安沒好氣說：“你怎麼還不出門上班？”
湯姆在沙發上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靠著，語氣慵懶：“身體不適，請假了。”
“我餓了，廚房還有什麼吃的嗎？”湯姆又問。
薇薇安念在他受傷的份上，飄到廚房問：“你吃什麼，我給你做。”
湯姆挑眉：“你會做飯？”
“有什麼難，不就是把食材弄熟嘛。”
湯姆：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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