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住自己,和他講理:“我可是安慰了你,你不能恩將仇報!”
“我這麼善良,當讓不會恩將仇報。”裴晏辭一隻手支住下巴,滿臉真摯地看著他,誠懇道:“隻是想問你一些事。”
江祁:“什麼事?”
裴晏辭:“關於我小時候和…桉桉的事。”
聽到桉桉這兩個字,江祁稀奇道:“怎麼改口了?之前不是還叫名字嗎?”
裴晏辭語氣鎮定得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,卻帶著不宜質疑的肯定:“做了個小時候的夢,夢見我給她蓋了章,她是我的人。”
江祁想了一下,才想起來裴晏辭說的是哪件事,他道:“你發燒那一次?”
裴晏辭:“嗯。”
江祁想到桑妄的那些嚷嚷,問道:“你當時真親了桑桉的臉和嘴啊?”
裴晏辭:“…嗯。”
江祁點評道:“禽獸,人家當時才三歲,你也下得去嘴。”
裴晏辭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道:“我當時又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,隻是想讓她成為我的人。”
“再說了,我這樣總比某些二十好幾了還連個老婆人影都沒有的人強得多。”
江祁嗤笑一聲,毫不留情懟他:“但你現在又沒追到,人桑桉小時候我估計著她也是把你當哥哥看,結果你確實是想當人家哥哥,隻不過是情哥哥。”
“現在你是她師傅,她把你當師傅,結果你又想當情師傅了。”
“裴晏辭,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?”
裴晏辭臉皮厚,這些話隻能讓他輕微躁得慌,他懶懶應聲:“叫什麼?”
江祁譏誚道:“幹一行,破防一行。行行成禽獸,專業圖謀不軌桑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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