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言看上去對他們意見極大:“他們自己沒有大比嗎?每次都要來我們這裡比試,還總是使些損人的陰招。”
“三年前裴師兄剛邁入元嬰,還沒有穩固和調養,魔界和妖界參加大比的幾個人就非要讓他也參加大比,還四處散播謠言。”
“裴師兄最後迫於外界的壓力參加了大比,但他們卻合起夥來使陰招,害裴師兄之後在床上躺了一個月都沒有好全,還留下了暗傷。”
桑桉聽著他一長串的話,抓住最後的重點:“暗傷?”
蕭逸言臉上滿是認真嚴肅,“嗯,據說是用一個秘製的法器傷到了根本,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。”
“有人傳是不能做劇烈的運動,畢竟裴師兄本來就懶,自那件事後就更懶了。也有人傳是…男人的重要方麵出了問題。”
桑桉:“……”你其實可以說得再隱蔽點。
“不過這些都是外人的猜測,並不是很可信。”蕭散的狗狗眼轉了轉,他湊近桑桉,壓低聲音:“我這裡有一個比較準確的。”
桑桉學著他壓低聲音:“是什麼?”
蕭散:“說是裴師兄身體體質變化,和進階版的爐鼎體質很像,但不是像爐鼎體質一樣不能做劇烈運動,供人採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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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是會變得很敏感,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身嬌體軟易推倒。”
桑桉沉默,你是會說話的,身嬌體軟易推倒?
她回想著幾個月前捏他腰的觸感,以及幾天前抱著他的感覺,確實是軟,還很容易推倒。
至於嬌,確實挺嬌,某些方麵嬌氣的不行。
蕭散八卦道:“不過說到裴師兄,你們說他喜歡沐師姐的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啊?”
“我看多半是假的。”蕭逸言毫不猶豫回答。
桑桉好奇道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雖然就目前來看,裴晏辭對沐顏苒態度確實冷淡,但劇情不可能全崩吧?
蕭逸言道:“桑桉你又不是不知道,裴師兄這一個月多裡和沐師姐的交集少之又少,態度冷淡得跟陌生人一樣。”
“而且,雖說二人從小就認識,但也不太熟,裴師兄反而和桑桉你很熟。”
“和我很熟?”桑桉聲音帶著滿滿的疑惑和些許震驚。
她回想起第一次見麵時,裴晏辭對自己的惡劣態度,那可不像是熟的啊。
更何況他自己本人也沒表現出和她很熟的樣子,像是第一次見到她一樣。
“對啊。”眼看點的糖水上來了,蕭逸言止住話語,“我們吃完再說,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”
桑桉看著看一眼就讓人垂涎欲滴的糖水,贊同他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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