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後,幾天後裴晏辭再過來時,不知是不是也看了不正常的書,對桑桉態度惡劣,言語惡劣,行為惡劣,哪哪都惡劣的不像話。
桑桉倒是接受良好,次次都把他懟破防,或者用不可言說的方式,讓他破防,破大防。
除了這些,她和往常一樣,上課下課,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鹹魚躺,興趣來了做些研究。
就是吧,大概十幾天後,桑珩和桑妄他們回來了,二人一回來,就不停頓的前往桉落居,看到桑桉真的一個人偷偷來了元樺宗,心情那叫一個難以描述。
桑妄圍著她轉了一圈,驚道:“你真的來了啊?”
桑桉唉了一聲,“怎麼,我不能來?”
桑妄搖頭,“不是,隻是你怎麼會是內門弟子?以你的天賦,不應該啊。”
桑桉平靜中帶著微自嘲道:“什麼天賦?上品靈根的天賦嗎?”
她就算不壓製也是上品靈根,隻是接近極品罷了,可那又如何?
對她來說,都一樣。
“小…桑小榆。”桑妄脫口而出的那個稱呼硬生生拐了個彎,想安慰她,卻想起她不記得了。
而且,他們是對抗路兄妹,他安慰她好像不太合適。
桑桉轉身,朝屋裡走去,聲音清冷,宛如玉將碎:“你們沒事可以離開了,有事也可以走了。”
在她即將走進房屋的一剎那,桑珩嗓音清潤,莫名道:“你會活下來的。”
桑桉腳步一頓,卻沒有回頭。
半晌,少女聲音像是風吹在空中,讓人聽不真切,也覺得不真實:“但願吧。”
自那日之後,桑妄和往常一樣,很愛往桑桉的院子裡跑,和她對罵,罵的自己舒服又難受。
但他再難受,也知道每一次都悄咪咪來,不讓其他人發現,不然會給桑桉造成麻煩。
桑珩則是隔幾天來一次,人機式對話絕佳。
二人鬧出的動靜不算大,畢竟他們很有偷感,但這一切都瞞不住同為親傳的幾個人,以及和桑桉打過交道的紀淮之,他們的師傅宋三思。
更別說裴晏辭也經常往桑桉的院子裡跑,他還是明目張膽的那種,有一次回來時被紀淮之撞見,臉紅的不像話。
一而再再而三,更何況還有四五六七八。
這次數多了,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。
最先付諸實行動踐,來看桑桉的是新收的第六個親傳——謝懷瑾。
他專門挑周六的夜晚十點,悄無聲息的來到桑桉的院落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額……如果不算桑桉的話。
桉落居
一身玄紫色寬袖長袍的少年站在灰色的院牆下,深邃的黑眸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眼前的紫衣女子。
魔界少主心裡抹了一把臉,第一次翻牆就被撞見,人怎麼能這麼倒黴,那個人又為什麼是他。
桑桉一身淺紫色睡衫,抱著被她養了點肉出來的兩條胳膊,絲毫不見外的看著翻牆進來的玄衣少年,長得挺好看的。
但她不認識…也不對,入門那天見過,這人是卡點爬上來的那個人,還是天品靈根,被收為了親傳。
宗門裡,或者說整個修仙界唯二的天靈靈根,除了裴晏辭,也就他一個了。
魔族少主,當今魔尊的第九個孩子,未來的魔尊——謝懷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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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她和他在那本書裡也有交集,但是,是他把她拐回魔界的交集。
桑桉往前走了幾步,謝懷瑾下意識往後退,就這麼一步步被逼到靠牆處,退無可退。
桑桉抽出自己一條胳膊,微涼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,“來做什麼?”
謝懷瑾不適應被一個女子這麼觸碰,卻不怎麼抗拒,誠實道:“來看你。”
似是為了證明自己,他補充道:“隻是來看你而已,沒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桑桉:“……”後麵那兩句沒必要說。
她鬆開他的下巴,後退一步,“你現在看到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謝懷瑾不動,他快速打臉方才的自己,他才不是隻來看看她的,又不是閑得慌。
桑桉挑眉,“還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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