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峰
謝懷瑾憑空出現,還未朝自己的院落走去,就看到了遍天的銀色元嬰期雷劫,一道有樹榦粗的雷劫恰好在此時落下,降落地點正好是符峰的歷劫台。
他目光一頓,快速朝歷劫台趕去。
……
歷劫台
披著一件水紅色長袍的桑桉坐在歷劫台中央,第一道銀色雷劫直衝向她頭頂。
桑桉這次沒用法器,乖乖挨劈。
劈完一道,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,渾身又麻又疼又痛的,和上一次的雷劫相比,強了大概好幾倍。
一道又一道雷劫落下,桑桉被劈得無聊,乾脆躺到地上,任由雷沖刷自己。
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的謝懷瑾:“……”
心是真的大,真不怕劈出事來。
他問旁邊看著桑桉渡雷劫的紀淮之,“多少道了?”
紀淮之思索了不到半秒,道:“八道。”
說完,他複雜地看了一眼謝懷瑾,“小謝啊,師傅我有一個詞想送給你。”
謝懷瑾:“什麼詞?”
紀淮之認真道:“烏鴉嘴,你白天才說完,晚上你師妹就挨雷劈了。”
謝懷瑾麵不改色道:“我白天隻是合理猜測而已,師妹天賦本來就高,又加上和師兄雙修,不提高都不可能。”
紀淮之不贊同他,“可雙修也得神魂交融才有用,但我看小桑桉似乎並沒有和晏辭神魂交融,她神魂上並無他的氣息。”
“那就是師妹天資出眾,還肯努力,修為提高也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“……”死·師妹·腦。
紀淮之看了一眼玉牌,意味不明道:“但不到三個月提升了兩個大境界,怕是會引起其他人的,嗯,嫉妒和懷疑。”
謝懷瑾見他這樣,掏出自己的玉牌,打開宗門帖子,一眼就看到了眾多骯髒不堪的言論。
他嗤笑一聲,嗓音陰暗冰冷:“他們廢物怪誰?有這時間辱罵師妹,不如多去修修腦子,順帶把嘴和手也清理清理。”
“再說了,管他們做什麼?等到師妹足夠強的時候,自然能堵住他們的嘴。堵不住的,也不必留著了。”
紀淮之:“……”收斂點你的殺氣啊,他還在呢!
但說的也對,隻要足夠強,比如到了渡劫期,除了事關天道的,想做什麼都可以。
桑桉在前世便是四年後,準確來說是三年半後便升到了渡劫期,隻是……活的不長,在十九歲就被同為渡劫期的晏辭殺死了。
而在她死後的一年內,裴晏辭和謝辭旭先後死亡。
裴晏辭還好說,可能在宗門的那三年就有感覺了,再加上之後又和桑桉待了整整半年。再結合一下桑桉那日說的話,能把一個一身傲骨的人弄成那副模樣,這半年極大可能都是在床上度過的。
床上嘛,懂得都懂。
但謝懷瑾,嗯,他不好說。
你說他喜歡桑桉吧,人家在的時候他也沒表現出來一點喜歡的那種感覺。
說他不喜歡吧,人家一死就瘋了,還不到一年就死了,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
紀淮之決定旁敲側擊問問此時的謝懷瑾,“你覺得小桑桉怎麼樣?”
謝懷瑾思索了幾秒,開口:“很好。天賦好,長得漂亮,笑起來更漂亮,性格也很好,也不恃才傲物,就是有時候太懶這點不好。”
紀淮之疑惑加震驚:“沒了?”這是不是有點太寬泛了?
謝懷瑾聽他這麼問,也覺得就這麼點有點不太好,最後一句還是說她不好的。
他又想了半天,想出來的都是些浮誇的辭彙,比如貌美如花,傾國傾城,天資卓絕,冰雪聰明,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他沒那個臉說。
謝懷瑾張了張嘴,平日裡能言善辯的他此時卻有點詞窮,隻吐出來一句:“我覺得她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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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淮之:“……”
你小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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