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練武場
二人對練,裴晏辭用的招雜,明的暗的,書上有的沒有的,雜七雜八的,都被他又快又好地使出來,頗有點集百家的意思。
他不論是之前,還是現在,對打的時候都壓到和桑桉高一個小境界的修為,而後毫不留情,哐哐一頓揍,勢必逼出桑桉的極限,不讓她有偷懶懈怠的機會。
桑桉一招招化解開,大腦飛速運轉,記下他展示的招式。
二人打得有來有回,雖然最後一刻,桑桉被打趴下就是了。
她躺在地麵,喘了幾口氣,累,怎麼能這麼累,跟體內的靈氣被抽幹了一樣。
裴晏辭看著桑桉累虛脫的模樣,走到她身前,蹲下,將她扶起來,朝她嘴裡餵了顆回靈丹,聲音是慣常的懶散:“你一早上都在和人對打,累也正常。”
雖然和他做的時候看不出來累,但二者又不是一個性質,需要的靈力程度也不一樣。
然桑桉卻不這麼認為,等緩過來,她小小聲嘀咕:“明明我那半個月也沒有這麼累,要不是你累暈了,我甚至還能再來幾天。”
每一個字都清晰聽到的裴晏辭:“……”
他將她一把拽起來,給她施了個清潔術,麵無表情趕人:“快走,不送。”
桑桉眼看時間也到了,毫不停留地離開。
裴晏辭看著越來越遠的那道藍色倩影,眸子裡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,最終歸於平淡。
……
下午,又是照常的對練。
紀淮之一個合體期,也不可能和前麵那三個人一樣,毫不留情地打桑桉,他怕他一個攻擊下去,她人就沒了。
他試探著道:“我要不,也壓個修為?”
裴晏辭跟個大爺似的,靠躺在寬椅上,聽到這話,用淡得能氣死人的語氣道:“您壓了效果隻會大打折扣,說不定還打不過師妹。”
紀淮之反駁他:“怎麼可能?我好歹活了這麼長時間,會的東西比你心眼子都多,怎麼可能會打不過小桑桉?”
裴晏辭眉梢輕挑,注意點清奇:“比我心眼子都多?”
紀淮之:“……”壞了,一時順口說出來了。
偏裴晏辭不放過他,似笑非笑,聲音涼薄:“我心眼子有多少?”
“也,也沒多少。”紀淮之後撤幾步,躲到桑桉身後,“也就八百個。”不止。
裴晏辭哼笑一聲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就隻會八百個招式?”
“當然不是!我起碼會幾千個!”
“一千個?”
“不是!怎麼可能就那麼點,雖然我沒數過,但起碼有四千多個!”
裴晏辭喝了口桃汁,提出建議:“那你把你會的都壓一壓威力,自身修為就不必壓了,實在不行用那幾個陣法,讓師妹進去陣法內部和不會死的那些東西打打。”
紀淮之想了想,“也行。”
桑桉就這麼聽著他們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命運決定了,她都沒來得及反應,紀淮之陣法已經成型。
桑桉低頭看看自己腳下的繁複黑金色陣法,又看看笑眯眯的紀淮之,問了一句:“我去裡麵直接開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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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淮之搖了搖手裡的摺扇,故作高深道:“不是,需要小桑桉你自己找到東西打。裡麵什麼都有,但都可以循環再生,你可以放心打殺,時間到了我就放你出來。”
“不過你要注意,別進去”最裡麵的黑色山洞。
他話語未盡,“嗖”的一聲,桑桉從原地消失,進入陣法內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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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淮之:“……”這點卡的,怎麼就能這麼及時?!
裴晏辭看著這恰到好處的卡點場景,坐直身體,“你故意的?”
“不是,我還不至於拿小桑桉的性命開玩笑。”
紀淮之啪的一聲收起扇子,又打開,“但她應該不會進去,那一看就知道是個危險地方。”
裴晏辭想起往日桑桉惜命的樣子,“也是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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