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，裴晏辭來到謝懷瑾練劍的場地。
謝懷瑾看到他到來，停下練劍的動作，“什麼事?”
裴晏辭坐到一把椅子上，想了想措辭，問道:“你們魔界有什麼危險人物嗎?”
謝懷瑾坐到他對麵，反問:“魔界有誰不危險嗎?”
“……”
裴晏辭重新組織了下語言，“有實力很強，不知所蹤的嗎?”
“有好幾個。”謝懷瑾腦海裡劃過幾個人名，“魔界的四大護法之首，也就是我爹的九哥，還有他三哥，這兩個算是除了我爹外，實力最強的，也最有影響力的。”
“其他的我認為都不太強，每隔十年也都會給魔界傳回點消息，不符合你說的標準。”
裴晏辭點了點頭，一下子範圍就縮小了，再結合一下時間，虛無之地山洞裡的那位是一百多年前就有的。
而一百多年前，魔尊的那位九哥還有消息傳來，所以不可能是他，那就隻能是那位三哥了。
謝懷瑾看他沉思的樣子，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裴晏辭道:“不做什麼，隻是紀淮之虛無之地的一個山洞裡關了一個人，朝你確認一下那人的身份。”
“虛無之地?”
“嗯，用來歷練的一個地方，裡麵的生物可以循環再生，也有些比較清奇的植物和獸類。”
“我怎麼沒進去過?”
“你之前那個修為和實力，進去了用處也不大。”
裴晏辭語氣誠懇，“現在更是沒什麼用，隻能讓你進去虐菜。”
謝懷瑾:“……”
他捏了捏眉心，“你見過那個人嗎?”
裴晏辭:“沒見過，之前在裡麵走了一會兒，就被紀淮之發現並帶出來了，但裡麵也沒什麼好看的，黑漆漆一片，很符合你們魔界的風味。”
謝懷瑾被他的話噎了半秒，“我和師妹打完後進去看看。”
裴晏辭點點頭，也是這時，他才注意到了謝懷瑾的修為，“你修為晉陞了?”
謝懷瑾布了個結界，也不瞞著他:“嗯，是因為師妹。”
裴晏辭心一顫，語氣難辨:“你和她也……”做了?
“沒有。”謝懷瑾似是知道他要說什麼，打斷他的話，“我那個時候和師妹談了會話，突然就感覺很困，控製不住睡了過去，之後一覺醒來修為就晉陞了，身上沒有你想的那玩意。”
裴晏辭不覺得謝懷瑾會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，可這樣一來，疑點就多了。
和他需要用那麼親密的方式，可對謝懷瑾，就是簡單的讓他睡一覺?
不對。
裴晏辭心裡搖頭，不是他需要用親密的方式，而是她想要快速提升修為，需要和他用那種方式。
歸根結底，肯定和他體內她的本源靈珠有關。
可他現在都不知道，她的本源靈珠在自己體內哪裡，連一絲一毫都沒找到，跟隱身了似的。
謝懷瑾打斷他的思緒，猝不及防道:“話說回來，你這半個月感覺如何?有沒有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?”
裴晏辭:“……不如何，不告訴你。”
“那就是有。”謝懷瑾默認不能說的都是有，“但我沒想到，你才是被動的，明明看著也不像啊。”
裴晏辭額頭跳了跳，“閉嘴，要不是因為你們魔界那個魔給我弄的那個體質，我怎麼可能變成那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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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懷瑾誠懇道:“就算沒有那個體質，我覺得你也是，畢竟師妹一下子就帶著你做了這麼長時間，你是覺得你也能?”
裴晏辭: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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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懷瑾見他表情忍不住要打自己了，道:“說正事，你覺得她到底是怎麼讓我們提高修為的。”
“不知道，但總歸要麼和她的體質有關，要麼和她研究的東西有關，亦或者，二者都有。”
“你睡過去之前，或是睡著的時候，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?”
“沒有，就跟平常的睡覺一樣，而且，真說起來，因為她晉陞修為的人，不止我們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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