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的事。
裴晏辭卻將她這句話腦補為她在想她喜歡的那個死男人,他心裡又酸又難受,泡在醋海裡打了好幾個滾,成功把自己醋得快酸死了。
他握緊旁邊女子的手,霸道道:“不許想他。”
桑桉尚未明白他的意思,以為他說的是周莫,道:“沒想誰。”
聽到這句話,裴晏辭心情頓時由陰轉晴,卻又很快陰回去,不講理道:“你為什麼不想我?”
桑桉啞然幾秒,道:“你就在我身邊,我還需要想你?”
“怎麼不需要?”裴晏辭此時那股懶散勁褪得乾乾淨淨,隻剩下不要臉和幼稚,“你說好不嫌棄我的,可是隻是說說誰都會,你要時時刻刻想我。”
“隻有這樣,才能證明你對我的真誠心意。”才能讓你……有可能喜歡我,哪怕是一點點。
桑桉聽著他沒臉沒皮的話,看他一眼,意味不明道:“這幾天證明的不夠?”
裴晏辭帶著她走上最後一層台階,認真道:“不夠。”
桑桉剛想回話,卻見除了他們,都來齊了,便止住話語,鬆開裴晏辭的手,和他一前一後朝座位處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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