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三思率先開口,“那個,魔尊啊,孩子還是要多加鼓勵的好。”
不然你看看這都把孩子逼成啥樣了,這嘴,舔一口都能把自己毒死。
紀淮之專業拆師兄台,“鼓勵?那晏辭是怎麼一回事?我們給他的鼓勵還不夠多嗎?”
宋三思:“…………”
半晌,他道:“他是個意外。再說了,晏辭那不叫嘴毒,他隻是實誠而已。”
紀淮之心裡嗬嗬,實誠?
實誠到專業懟死師傅是嗎?
謝嶼聽著二人的對話,得出結論,他們也不是個靠譜的。
不過,他看向妖尊上官離,明知故問:“你們妖族的妖呢?”
上官離“……”
他看向水鏡裡自從進去後,找到對方,內部就打起來的十二隻妖,心塞的捂臉,他就不該指望他們能團結。
上官離深沉吐字:“你就當他們死了吧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謝嶼一臉認真道,“但是,還少三個人。”
他把目光投回宋三思身上,“還都是你們宗門的。”
“那個叫桑桉的小姑娘和裴晏辭的小夥子還好說,我們都知道。一個有事待在芥子空間,一個在山洞裡接受傳承。”
“但剩下的那個叫沐顏苒的姑娘,進去後,跟有目的性一樣,精準的前往幾個地點,還都是水鏡觀察不到的。”
謝嶼眯起眼睛,涼薄道:“這很難不讓我懷疑,你們作弊了。或者說,她作弊了。”
宋三思皺起眉,道:“可裡麵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位安排的,我們並沒有能力提前看到裡麵有什麼,如何會有問題?”
“所以我才說,有可能是她作弊了。”謝臨微仰起頭望天,低聲嘲諷,“畢竟,天命之女嘛。”
倒數四個字被強行消音,但坐在高台上的都是群見多識廣的,也是聰明的,如何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紀淮之作為重生之人,作為明確看到過一次的人,作為見證了所有悲劇的人,眼眸微闔,遮住裡麵的複雜情緒。
命運,造化弄人。
可天道,更是捉弄人。
安排好自己滿意的天命之女,再隨隨便便決定了一個本該無憂無慮長大的人的命運,毀掉了兩個家庭。
片刻後,紀淮之睜開眼睛,難得的正經起來,話語冰冷,和他那張冰冷無情的臉相匹配,“等他們出來後,再議吧。”
謝嶼哼笑一聲,“她的分數不計入在內。”
紀淮之道:“可以。”
看到自己這個師弟難得正經一回的宋三思欣慰的摸了摸鬍子,沒有出聲反對他的決定。
裴宗主裴笙卻有些擔心自己的侄子,都近一天沒出來了,不會出事了吧?
這時,謝嶼發出聲音,“哎,那兩個失蹤人口出現了。”
聽到的眾人:“……”
雖然說的不太對,但好歹能讓人聽出來說的是誰。
裴笙目光迅速轉移到水鏡上,隻見秘境裡,一身紅色宗服的裴晏辭和桑桉一前一後進入魔獸穀。
看著怎麼這麼般配呢?
裴笙腦海裡驟然冒出這個念頭,他覺得自己發癔症了,試圖否定自己,但越看,他越覺得二人般配。
秘境裡的二人不知道他的想法,裴晏辭臉色恢復正常,可莫名讓人覺得他心情不太好。
他和桑桉走到魔獸穀的眾人和眾魔麵前,從謝臨的話中回神,正在破解陣法的六個符修看到二人到來,都分了點目光給他們。
江祁更是朝裴晏辭使了個眼色,明顯是讓他來幫忙的意思。
裴晏辭權當沒看到,他看向謝臨,腰間的劍蠢蠢欲動。
謝臨朝他‘友好’的笑了笑。
裴晏辭心裡冷嗤一聲,還挺會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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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豎著的黑色陣法麵前,加入破除陣法的隊伍。
桑桉走到桑妄身邊,接過他遞過來的儲物戒,便也加入他們了。
她故意和裴晏辭拉開距離,後麵如芒在背的目光她又不是感受不到!
然而,離裴晏辭最遠的距離,恰恰好在謝臨左邊。
因為他站在陣法右側的最邊緣。
裴晏辭站在江祁左側,是陣法左側的最邊緣。
二人這距離中間都可以流一條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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