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桉淡然一笑，“可以啊。”
她掏出一條硃紅色繡花手帕，擦拭小裴晏辭臉頰的淚水，繼續道:“隻是，辭辭想怎麼纏著我呢?”
小裴晏辭感受著臉頰的微涼和輕柔，晃晃頭，甩掉升起來的幻想，道:“我，我在你睡覺的時候纏著你，吃飯的時候纏著你，和別人玩的時候也纏著你，修鍊的時候也纏著你。”
“我要時時刻刻都纏著你!”
桑桉含笑道:“可這不是時時刻刻啊。”
她看他說著說著也不哭了，將他殘留的淚水擦拭掉，伸手，捏捏他水潤潤的臉。
小裴晏辭才不要她捏，掙紮起來，“不許捏我!”
“你讓我不捏我就不捏啊?”
桑桉話是這麼說，手到底鬆開了，她蹲著身子，隔空取了條鞭子到手裡。
小裴晏辭看著那條藍色鞭子，身體止不住的顫抖，狐尾和狐耳都被刺激的冒了出來。
桑桉挑眉，用鞭子挑上他的下巴，“害怕了?”
“沒有。”小裴晏辭後知後覺的，才感覺到渾身難受，頭更難受。
他晃晃頭，更難受了，卻倔強道:“沒有害怕。”
桑桉看著他迷離的眼眸，等了會兒，問他，“我是誰?”
小裴晏辭沒有猶豫道:“壞女人。”
“除了這個呢?”
“大壞蛋。”
“除了這個呢?”
“大騙子。”
“還有呢?”
小裴晏辭思索了幾秒，開口:“暴躁的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。”
“還、有、呢?”
“沒有了。”
桑桉深吸一大口氣，冷靜、冷靜，她要冷靜，衝動是魔鬼。
她將手裡的鞭子移開，在地麵甩了一鞭子，平心靜氣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小裴晏辭好好想想完，道:“愛撒謊的幼稚女人，還時不時發病。”
桑桉咬了咬牙，“行。”
她將手裡的鞭子扔掉，起身，朝外麵走去，聲音回蕩在空中，“我給你一天時間，你給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幻境之靈看不懂桑桉的操作，但她知道她現在不太開心。
它安慰道:【童言無忌，童言無忌。再說了，他說的也是】事實。
話未說完，桑桉眼刀已經遞來了，【也是什麼?】
幻境之靈咽了一口口水，把那兩個字咽回去，大腦飛速運轉，【是你扮演的人設的那個模樣!】
桑桉嗬嗬兩聲，不再搭理它，朝前走著。
小裴晏辭看著那道淡綠色身影遠去，直至消失。
他腦海裡一點一點浮現出過往的記憶，過去一年裡的記憶模糊，甚至更往前的記憶更是模糊，唯有這一個月以來的記憶，是清晰的。
她對他，變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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