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桉張了張嘴，剛要說不是。
裴晏辭便掀掉被子，起身，那張稚氣未脫的臉直衝她而來，還紅撲撲的，看起來像是個純情的少年，可眼裡卻是瘋狂。
他將眼前隻會可憐他的女子抱進懷裡，緊緊禁錮住她的腰，紅唇含住她隻會對他說不好聽的話的嘴，如同撕咬獵物般，毫無技巧的進行啃咬。
腰間的力道越來越緊，嘴也被咬爛，桑桉麵無表情，觸碰到裴晏辭的胸膛，用力，將他推倒。
輕微的撲通一聲，裴晏辭帶著抱著的桑桉，陷入柔軟的床鋪裡。
他的嘴死也不鬆開桑桉的嘴，反而啃咬的更起勁了。
刺痛密密麻麻的襲來，密不透風，桑桉想張嘴說話都不能。
她找到一個機會，反客為主，帶著裴晏辭朝正確的方向前進。
裴晏辭眨眨眼，跟著她。
刺痛感褪去，取而代之的舒服的纏綿。
親了許久，趁裴晏辭沉溺著放鬆下來的時候，桑桉驟然退出來，反手將他抱著自己的兩隻手用特製的紅色綢帶綁住手腕，從床上坐起來，舉到他頭頂。
裴晏辭眼裡情慾還未褪去，看到她退開，眸底湧動著瘋狂，“你不是可憐我嗎?”
桑桉快速回應，“沒有，我沒有可憐你，不是，我是說我昨天不是在可憐你。”
她微微俯身，騰出一隻手，描摹瘋狂褪去些許的少年的眉眼，輕輕吐字:“我喜歡和你那般。”
裴晏辭眼裡瘋狂褪去大半，臉頰微紅，卻是逼問，“喜歡和我哪般?”
桑桉拋下臉皮，道:“喜歡和你親親，和你抱抱，和你親密，看你動情的樣子，看你哭，聽你叫。”
裴晏辭臉越來越紅，像可口的紅糰子，害羞的不行，“不要臉。”
桑桉大方承認，“嗯，我不要臉。”
她食指輕點裴晏辭水潤的紅唇，開口:“那辭辭可以告訴我，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嗎?”
裴晏辭身體一僵，他眼睛亂瞟，盡量從容不迫道:“我也不知道，昨天一醒來就變成這樣了，還很難受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辭辭到底是幾歲呢?”
“三，三百零四歲。”
“哦~”桑桉言笑晏晏，笑著開口，“心智也是嗎?”
“是唔~”
裴晏辭剛吐出一個字，嘴便被堵住。
手腕上的綢帶被解開，換上了兩個紅鈴鐺鐲子。
朦朧的床幔搖曳，伴隨著鈴鐺的清脆響聲，久久不停。
……
夜晚，臨近九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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鈴鐺停止晃動。
眼尾破碎的少年窩在女子懷裡，哭的眼眶都紅了，身體也一顫一顫的。
桑桉撫摸著他的後背，手裡綠色的光暈閃爍，給他疏解疼痛，明知故問:“疼?”
裴晏辭輕輕搖頭，要麵子道:“不疼。”
他擡起泛紅的眼睛，小心翼翼詢問:“你喜歡和我那般。那你，你有沒有喜歡我這個妖一點點?”
桑桉調侃道:“辭辭不是討厭我?我要是喜歡你這個妖了，你不嫌噁心?”
“我不討厭你了，也不覺得噁心。”裴晏辭往她懷裡鑽了鑽，近乎懇求的語氣，“你喜歡我一點點好不好?”
“為什麼要讓我喜歡你?”
桑桉給裴晏辭治癒完畢，挑起他的下巴，和他對視，“因為辭辭喜歡我這個壞女人嗎?”
裴晏辭小小聲，卻堅定道:“嗯。”
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不想要你隻是可憐我，同情我，將我當成可有可無的、可以隨意拋棄的玩物。”
說到此處，他抱緊桑桉，聲音倏而變得瘋批陰濕，話語卻是乖巧，“所以姐姐，你有喜歡我一點點嗎?”
桑桉一時沒有回應。
裴晏辭的心陡然下沉，再下沉。
比答案最先到來的，是桑桉的疑惑，“你為什麼喜歡我?我過去對你並不好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裴晏辭沒有遲疑道，深邃清澈的眼眸不躲不閃的直視她，“我喜歡你，沒有理由，我就是喜歡你。”
“而且，姐姐，對我不好的，真的是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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